“嗯,倆己經找過老奴了,老奴己經教了們禮法,們沒有說不願意,應該是答應的。老爺不放心的話老奴明日再去問問,把話挑明瞭說。”容嬤嬤說話時眉一挑一挑的,對於兩個丫鬟的態度似乎並未放在心上。
“不要強求!”李新文的語氣冷了幾分,態度生道,“們若是心裡不樂意,換人便是。”
容嬤嬤垂下眼睛,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李新文沉默了一會兒,他還在思考還有什麼項,他抬起頭,看向唐小東問道,“姑爺那邊,有人看著嗎?”
唐小東立刻回道,“安排了兩個灰雜役在柳家,流守著。柳家門口也搭了臨時班房,床鋪被褥也都備好了。”
李新文想了一下,目變得有些深,提醒道,“看好姑爺,可別讓他跑了。”
這話說得突然,語氣又不像是開玩笑。
偏廳裡的幾個人都愣了一下,連魏蘭海都微微抬了抬眼皮。
不過魏蘭海是知道柳硯舟是個有才的才子,只是困於家貧,為母治病才贅的。
不過……老爺做事還是沒有老太爺大氣,此時若是老太爺在場,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唐小東的反應極快,瞬間就明白了李新文話裡的意思,他幾乎沒有遲疑,立馬躬應道,“是!小的明白。”
李新文站起來,椅子往後了一點,發出一聲輕響。
他走到門口,門外的風吹進來,將他的角掀了一下。
院子裡的燈籠在風裡晃著,影晃。
“府裡的衛生再查一遍,牆角、房頂、水,一都不許,等群兒大婚那天,要給賓客煥然一新的覺!”
魏蘭海連忙應道。“是,老奴明天一早就帶人查!裡裡外外,連茅房都不會放過。”
李新文點了點頭,轉過來看著魏蘭海道,“魏叔,這幾日有勞你了。”
魏蘭海的臉上滿是笑意,“小姐的事就是天大的事!老奴在這府裡幾十年,看著小姐從一點點大長大姑娘。能給辦婚事,老奴開心都來不及吶。”
他語氣裡滿是歡喜,偏廳裡的幾個人也跟著笑了,臉上都帶著“忙歸忙,值得”的神。
李新文也笑著點了點頭,“哦對了!還有請帖,一定要準備好,萬不可收了禮數。”
魏蘭海從袖子裡出一本名冊,翻開看了看,“請帖己經寫好了,一百二十份。明後天就能發出去。城裡的親戚、鋪子裡的掌櫃、幾位跟府上有來往的老爺,都算進去了。送帖的人老奴也安排好了,都是府裡利索的小廝,不會出岔子。”
李新文沒有再問,他站在門口,風吹著他的臉,過了好一會兒,他揮了揮手道,“都回去歇著吧,明天還有的忙呢!”
幾個人依次行禮退了出去。
等偏廳裡只剩下李新文一個人的時候。
李新文從袖中拿出一份信,這信是蒙山那邊來的,是李書意的親筆。
呼……
李新文看完後長吁一口氣,將信再次收了起來。
他心道∶還有十一天就是群兒的婚事了,不知道父親能不能提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