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蘇北小媳婦:燒大席饞哭全村》第86章 自製土暖氣,冬天裡的春天(1)

作者:佳慧小星星·14天前

第86章 自制土暖氣,冬天裡的春天

一場秋雨一場寒,十籬笆九殘。

一場寒突然下來,氣溫一夜之間掉了十幾度。

早晨起來,玻璃窗上全是厚厚的冰花。紅梅飯館的大門一開,冷風就像刀子一樣往裡灌。雖然門口掛了厚棉布簾子,但這房子是老磚房,四風。

中午飯點,店裡的生意明顯變差了。

那些本來在店裡喝兩杯的司機,現在凍得著脖子,甚至不願意棉大。手在外面拿筷子都僵,菜端上來沒兩分鐘,上面就結了一層白花花的豬油。

“老闆,這也太冷了!吃個飯覺像是在冰窖裡!”一個老顧客抱怨著,把剩下的半碗麵一推,起走了,“下次我還是買幾個包子帶車上吃吧,車裡好歹還暖和點。”

看著桌上剩下的飯菜,趙紅梅心裡發愁。營業額這兩天腰斬,要是整個冬天都這樣,這生意還怎麼做?

鎮上還沒有集中供暖,別的飯店也就是在屋子中間生個鐵皮煤爐子。那玩意兒煙熏火燎的,味道嗆人不說,離得近了烤得臉疼,離得遠了還是凍腳,而且稍不注意就容易煤氣中毒。

秦剛看著瑟瑟發抖的食客,又看看懷著大肚子還得圍著厚圍巾算賬的媳婦,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他盯著後廚那口整天燒得滾開的大湯鍋,又看了看牆角的鐵管子,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念頭。

“既然汽車能用水箱散熱,這房子咋就不行?”秦剛一拍大,“媳婦,我要搞個‘土暖氣’!”

說幹就幹。秦剛去廢品收購站,在一堆破銅爛鐵裡翻了一整天。他淘回來幾組舊工廠拆下來的鑄鐵散熱片,雖然鏽跡斑斑,但那鐵疙瘩沈甸甸的,厚實。又買了一堆廢舊的鋼管、彎頭。

接下來的幾天,紅梅飯館就像個鐵匠鋪。

秦剛穿著那全是油汙的工作服,戴著電焊面罩,在後院裡火花四濺地焊著管子。他把那幾組散熱片清理乾淨,重新刷上銀漆,看著跟新的一樣。

這工程不小。要在後廚的大灶臺裡面加裝一個特製的水箱,也就是“水套”。利用平時燉吊湯的餘熱,把水箱裡的水燒開。

然後用管子把熱水引出來,通到大堂裡的散熱片上,熱水走一圈,散了熱,變涼了再流回水箱繼續燒。這就水迴圈。

需要在牆上打孔,要在地上鋪管。秦剛弄得滿臉黑灰,手上被鐵皮劃了好幾道口子,但他樂此不疲。

趙紅梅著肚子幫不上大忙,就在旁邊給他遞巾,倒熱水。看著丈夫專注的樣子,心裡既心疼又踏實。這個男人,平時話不多,但真遇到事兒,他是真能扛,腦子也真好使。

“剛子,這能行嗎?”李桂蘭看著滿屋子的管子,有點心疼錢,“這一堆鐵疙瘩也不便宜,別回頭弄不,還把牆給毀了。”

“媽,你就瞧好吧。”秦剛把最後一個介面擰,用扳手用力敲了敲。

試執行那天,全家人都圍在灶臺邊。

秦剛把水箱注滿水,點著了灶膛裡的火。火苗子呼呼地著鍋底,也燒著裡面的水套。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管道里突然傳來“咕嚕嚕”的聲音,那是熱水在推冷水流

秦剛跑到大堂,手去那組裝在窗戶底下的散熱片。剛開始是冰涼的,慢慢變溫了,再過一會兒變得燙手!

那種熱不是煤爐子那種烤人的乾熱,而是一種溫潤的暖意。

不到一個小時,整個大堂的溫度就上來了。玻璃窗上的冰花開始融化,變水珠往下流。

門口,秦剛找了塊木板,用紅油漆寫了幾個大字掛了出去:“店有暖氣,四季如春”。

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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