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人卻先他一步拿走了杯子,朝他眨了一邊眼,把杯沿叼在口裡,長指游移,翻就順著他的白靴往上爬,是一個要分坐到沈純一上的姿勢。
沈純一挑了挑眉。
玄霜煦一杯酒直接潑了出去。
他淡聲道:“滾回去。”
舞者被潑了一臉冷酒,雖然沒想明白為什麼,但手比腦子快,立刻就回退下臺階去了。
其餘舞者見設計好的節被打斷,也知道了他們領主不高興,全都停了下來,包括剛剛彈琴的姑娘一起,立刻單膝下跪,全都心裡不怎麼有底地垂下了腦袋。
玄霜煦微笑道:“你們還真是有眼。”
沈純一在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手,道:“這有什麼,別生氣,我又不是姑娘家,不要。”
玄霜煦卻並沒理他,也不想跟臺下眾人計較,只是冷聲點了兩個名字:“把水鱗和凝彩過來。”
沈純一剛剛在冷滄口裡也似乎聽說過這兩個人,一時不知道玄霜煦要幹什麼,只能道:“怎麼了?”
玄霜煦反過去拍了拍他的手,輕聲道:“師尊覺得這種舞合禮數嗎?”
沈純一默然:“不太合,但這不是你們這邊的民風嗎?”
玄霜煦淡淡道:“待客之道,從來沒有客人要順著主家習的先例。我真金白銀養了一群廢,這點小事都不懂,難道我不應該罰他們嗎?”
“……”
如果玄霜煦是為了沈純一要幹什麼,他倒還是可以求挽回,但這麼一說就變山海城部問題了,上位者教育屬下,他還真沒有資格手。
言談間便又有兩位妙齡郎飄然而至,左右各一個單膝跪地,低聲道:“領主。”
左邊的郎一烈焰紅瓣,層層疊疊鋪開,一路往下漸深,以至於襬完全紅紫,單膝跪地之時便像一團燒得發紫的火苗,十分引人注目。
右邊的郎肘間和眼角和膝邊都長著幽藍鱗片,兩邊也是鱗片耳墜,不知是某種魚類化形未徹底的產還是裝飾。這郎穿著的長也綴著幽鱗片,勒得腰窄得詭異,絕對不是任何年子該有的細,這麼一看似乎更像是某種蛇類的化形。
人如其名,凝彩,水鱗,只是聽名字就能知道這兩人誰是誰。
玄霜煦轉著空杯子拋著玩,靠向一邊座靠,聽不出喜怒地道:“我記得待客禮制好像是你負責的吧?”
凝彩點了一下頭,低聲道:“是。”
“我沒告訴你今天來的客人是人族的嗎?”
凝彩心裡苦不疊,當然知道客人是人族的,一開始也確實覺得人族與妖族風俗不一,理應區別對待才是。但來山海城談生意的人族客人又不是沈純一一個,之前大大小小生意人來去,比起那種端茶倒水品茗聞香的優雅場面,明顯更喜歡這種能跳歌豔舞的溫玉佳人,甚至在此方面人族商人還比妖族商人更為興,讓不由得大跌眼鏡。
後來想了想也是,人間條框眾多,在外要裝得人模狗樣些,可到山海城裡面雄渾健壯清臒勁瘦珠圓玉潤細柳窈窕什麼樣的沒有,還哪裡需要當柳下惠!
所以凝彩接待人和妖都是一個禮制,在玄霜煦上位之前就是這個標準了,從來沒出過差錯。
“……”
玄霜煦見說不出來,冷笑一聲,轉向了另一位:“凝彩沒出過山海城,所以我讓你看著點辦事,你都看到狗肚子裡去了。”
“……”




![全球進化[無限]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Cj/8dqD/8dqDs.jpg)

![反派戀愛後她超甜[快穿]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Cj/8gCK/8gC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