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決意奪嫡後》第40章 蜜意 下次不要買梅子了(1)

第40章 意 下次不要買梅子了

說完這句話, 陸昱就低下頭去，彷彿那被面上有什麼奇妙的紋樣似的。

在與蔣培風心意互通前，與他相關的許多事, 陸昱哪怕心中在意萬分, 面上還能似是而非地打趣玩笑一番以掩飾不安。如今兩人已是齒纏的關係，此事又讓陸昱太過難, 只覺得中快被無盡的心疼淹沒，便再難對著蔣培風開出一句玩笑。

“要不是因為我, 你怎會在殿上……”陸昱啞聲道。

蔣培風卻不等他說完，先撚起一顆梅子塞陸昱口中，堵住了他的未竟之語。

那梅子雖然被糖漬過, 但卻還是帶著酸意, 口中猝不及防被蔣培風送那麼一酸甜加的東西, 陸昱確實無法再說出任何一句不中聽的話, 只能抬頭楞楞地看著蔣培風。

就見眼前那人放下了藥碗，但卻沒有馬上說話。

蔣培風似是又回憶起了那日鮮淋漓的畫面，他嚨滾了滾，才開口道：“朝會時雖被聖上責罵, 但臣心中卻只有慶幸……殿下你還活著。”

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似是極難吐一般, 他啟數次, 才終於出聲音：“這些話……臣本不想殿下知曉……”

陸昱心重重跳了一下，覺到他如果錯過了蔣培風接下來的話可能會後悔終生。

蔣培風深深吸了一口氣, 直接喚道：“陸昱，我那日上門拜會，約你出門，本就不是為了所謂的尋獵。我想要做什麼, 你當真毫無所察嗎？我本是滿心歡喜，結果卻……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如果你有個萬一，你我怎麼辦呢？我第一次對一個人了真心，你又讓我如何自呢？”

不知是不是陸昱看錯了，他總覺得蔣培風那張俊逸出塵的面容帶著一惱意。陸昱張地看著蔣培風，一時沒有回話。

蔣培風忍了又忍，卻還是制不住，片刻後繼續道：“結果你現在和我道哪門子歉呢？你又對不住我在何呢？你這不是……在錐我的心嗎？”

蔣培風緒一向甚外，現下那雙一向黑沈無波的眸子裡面卻有濃雲翻湧，陸昱的心一面因為蔣培風說自己是他第一個心的人而直上雲霄，一面又因為蔣培風的三句連聲追問而一時到無措萬分，急道：“培風，我不是……我……”

蔣培風似是不想聽他辯解，抬起藥碗往他手裡一塞，再次打斷了他：“喝藥。作為懲罰，今日沒有餞了。”語氣嚴厲，作卻是溫。

陸昱：“……”

滿口梅酸還未褪去，藥的苦味又漲滿口腔的每個角落。酸酸苦苦的，那滋味實在難言。

陸昱小心翼翼地眼看了一眼蔣培風，見他坐於榻側，神已然如常，彷彿方才發生的種種皆是陸昱被梅子酸出的幻覺。不過他的目卻牢牢地投在了書冊上，半點眼神沒分給陸昱。

蔣培風確實生氣，不僅氣陸昱，更氣他自己，天知道他聽到陸昱那句“對不住”時，心裡那子彆扭和難沸反盈天地奔湧而上，都不住。

陸昱見狀決定哄哄。他抿了抿，輕輕地拽了拽蔣培風鋪展於榻上的寬袖。

“嗯？”就算蔣培風再生氣，他也不會不理陸昱，知到陸昱作後便轉回了頭，結果就和眼前人可憐的雙眸四目相對。

陸昱面討好之，輕輕說道：“培風，這個藥……好苦啊。”

蔣培風：“……”

陸昱在活蹦跳的時候，蔣培風就經常招架不住他那雙桃花眼中的含水和其下燃著的灼灼火，如今他面容蒼白，一臉憔悴面，卻顯得那雙眼睛更是漆黑，其中火稍褪，瀲灩意就越發鮮明，更是勾人。

蔣培風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般餵了陸昱一塊梅子幹。

陸昱含過梅子，雙手微微展開，向蔣培風投了一個眼神。

見人沒理，陸昱也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也不，眼神還是那樣，甚至看起來更加眼了。

蔣培風沒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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