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法三章
粥還冒著熱氣。
皮蛋瘦粥，林溪點的，蘇蔓喜歡的口味。兩個人坐在餐桌邊，一人捧著一個碗，勺子在瓷碗邊緣輕輕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林溪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喝著粥，但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粥上。
的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沙發上的畫面。
蘇蔓在上時那種帶著侵略的溫，手指到紐扣時那種若有若無的，還有那雙眼睛——那雙在明亮的燈下直直看著的眼睛，像是在說：你是我的。
林溪的嚨了一下。
太人了。
這個詞浮上來的時候，覺得有點不像自己。從來沒用過這種詞形容任何人，更別說用在蘇蔓上。但就是這種覺——蘇蔓只是稍微靠近一點，只是用那種眼神看著，就覺得自己要淪陷了。
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著，不由己地往下墜。
更可怕的是，發現自己並不想抵抗。
那種覺很陌生。活了二十八年，習慣了掌控一切——掌控自己的緒，掌控自己的生活，掌控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沒有人能真正靠近，因為不允許。
但蘇蔓不一樣。
蘇蔓只是出一手指，輕輕一勾，苦心經營的那些防線就土崩瓦解。
如果蘇蔓想要，大概什麼都會給。
這個認知讓林溪心裡湧起一陣覆雜的緒。有甜，有不安，還有一種約約的、從沒正視過的東西——
佔有慾。
想把蘇蔓藏起來。
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蘇蔓這個樣子——那種慵懶的、勾人的、讓人心的樣子。不想讓別人知道蘇蔓會用那種眼神看人，會用那種聲音說話，會在親的時候那麼……讓人失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林溪自己都嚇了一跳。
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對面的人。
蘇蔓正低著頭喝粥，頭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出的那隻眼睛微微瞇著，一副睏倦的樣子。喝得很慢，勺子舀起一點粥，吹一吹，送進裡，再舀起一點。作裡有種疲憊的慵懶，像一隻吃飽了在曬太的貓。
林溪看著，心裡那個念頭又冒出來：
想把藏起來。
不讓任何人看見。
“想什麼呢？”
蘇蔓突然抬起頭，正好撞上的目。
林溪垂下眼睛，繼續喝粥。“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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