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雖然沒有去府學讀書，但他的名字在府學裡卻傳開了。
原因很簡單——生試第三名。這個績在蘇州府的生中不算頂尖，但配上“林家旁支廢”這個標籤，就了一件稀奇事。府學裡的學子們議論紛紛，有的說他“浪子回頭金不換”，有的說他“不過是運氣好蒙對的”，還有的說他“背後有高人指點”。
謝景淵在府學裡聽到這些議論，臉晴不定。
他上次派人試探林硯，沒有試探出什麼結果，心裡一首憋著一口氣。現在林硯的名字天天在耳邊響，他越想越不舒服。
“一個廢，也配跟我相提並論？”謝景淵在學舍裡對幾個世家子弟說，語氣裡滿是不屑。
“景淵兄，那林硯可是考了第三名，比你當年還高一名呢。”說話的是崔家的小公子崔明遠，說話不帶腦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謝景淵的臉黑了下來。
崔明遠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訕訕地閉上了。
“第三名又如何？”謝景淵冷笑一聲，“生試不過是門考試，真正的較量在鄉試、會試。他一個旁支廢，能走多遠？”
幾個世家子弟紛紛附和。
但謝景淵心裡清楚，上說說沒用。他需要做點什麼，讓林硯知道，跟他作對沒有好下場。
他來心腹隨從，低聲吩咐了幾句。
隨從領命而去。
三天後，林硯從沈家別院教完沈昭，走在回林家的路上。
天己近黃昏，街上的行人漸漸了。林硯走的是近路，要穿過一條小巷。這條巷子白天人來人往，到了傍晚就變得冷清，兩邊是高高的圍牆，只有幾盞昏暗的燈籠掛在牆頭。
林硯走進巷子時，覺有些不對勁。
太安靜了。
安靜得不正常。
他放慢了腳步，豎起耳朵聽周圍的靜。巷子裡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兩面高牆之間來回反，發出空的迴響。
走到巷子中間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三個黑影。
林硯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後——後路也被堵住了。兩個人站在巷口，手裡拿著子。
五個人。
前後夾擊。
林硯的心跳加快了，但他的腦子轉得飛快。他迅速評估了形勢——對方有五個人，都是壯漢，手裡有武。他一個十五歲的年，瘦弱無力，拼是不可能的。
逃跑？前後都被堵住了，巷子兩邊是高牆，翻不過去。
喊人？這條巷子偏僻，喊破嗓子也沒人聽見。
唯一的辦法是——拖。
拖到有人經過，或者拖到對方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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