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庸看到林硯的樣子，臉鐵青。
“誰幹的？”他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風。
“不知道。”林硯坐在椅子上，張嬸正在給他上藥。背上青一塊紫一塊，有些地方破了皮，水混著藥膏，看著目驚心。
“不知道？”林伯庸皺起眉頭，“你在哪裡被打的？”
林硯把經過說了一遍，去了對方說的“離沈家遠一點”那句話——那句話會牽扯出沈家，把事複雜化。
“幾個人？”
“五個。”
“說了什麼？”
“什麼都沒說，打了就走。”林硯低著頭，做出委屈的樣子。
林伯庸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傻子。蘇州府的治安雖然不算好，但五個壯漢當街打一個生，這種事不常見。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是誰？
林家在蘇州府的仇家不多。謝家算一個，但謝家會為了一個生大干戈嗎？
林伯庸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林伯韜。
林伯韜一首對林硯看不順眼，而且他手裡有人，有能力做這種事。更重要的是，林伯韜最近跟謝家走得很近，如果他跟謝家裡應外合，想除掉林硯這個“眼中釘”，也不是不可能。
“你最近在做什麼？”林伯庸問，“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沒有。”林硯搖頭，“我每天就是讀書、教課，沒跟任何人起衝突。”
林伯庸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說：“這件事，我會查。你這幾天別出門了，好好養傷。”
“多謝族老。”
林伯庸走了。張嬸幫林硯上完藥，也走了。
房間裡只剩下林硯一個人。
他坐在床邊，慢慢活了一下左臂——骨頭沒事，只是組織挫傷，休息幾天就好了。背上雖然疼，但也沒有傷到骨頭。對方下手有分寸，沒有往死裡打，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
這印證了他的判斷——謝景淵指使的。
謝景淵不是要他的命，而是要他“知道怕”。一個十五歲的年，被五個壯漢打一頓，大機率會嚇得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再也不敢跟沈家有任何瓜葛。
但謝景淵低估了林硯。
林硯不是普通的十五歲年。他經歷過更可怕的事——死亡、穿越、從零開始。一頓打，嚇不倒他。
但這一頓打，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有腦子不夠，還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他需要學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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