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瞬間安靜。晏青姝站起來，臉上的笑掛不住了，手指攥著手機，指節發白。周萌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晏青姝跟著輔導員出去，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越來越遠。
教室裡的氣氛鬆了一下，但沒人敢大聲說話。有人看林晚沁，低著頭，在翻下節課的課本，像什麼都沒發生。
蘇小漫從後排探過來，低聲音：“晚沁，輔導員過去了。”
“聽見了。”
“你不去看看？”
“去幹嘛？”林晚沁翻了頁書。
蘇小漫閉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晏青姝回來了。眼眶是紅的，抿一條線，什麼話都沒說，收拾書包，拎著就走了。周萌跟在後面，小跑著追上去。
群裡沒有人再提評優的事。
又過了半天，輔導員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關於評優的質疑己核實，所有材料真實有效。請大家理發言，不信謠不傳謠。”
訊息發出去，群裡沒人接話。那條通知下面，一片空白。
但課間議論的方向己經變了。
“所以說林晚沁是被冤枉的？”
“本來就是真的吧，績排第九，材料全的。”
“晏青姝也真是，自己沒評上就造謠。”
“不是一向那樣嗎，見不得別人比好。”
林晚沁坐在教室第三排，耳朵裡聽見了，沒回頭。
下午去超市，方店長看臉不太好，問了一句：“怎麼了？”
“班裡出了點事。沒事了。”
“解決了嗎？”
“解決了。”
方店長沒再問，路過的時候放了一瓶水在收銀臺上。“了喝。”
林晚沁看了一眼那瓶水，沒拿。下班的時候才裝進包裡。
晚上場，蘇小漫走在旁邊，走得不快，還在替不平。
“晚沁，你是沒看見今天晏青姝被走的時候，臉都綠了。周萌在座位上，連頭都不敢抬。你說何必呢？自己沒評上就搞這一齣。”
林晚沁沒接話。
走到第三圈，才說了一句：“這是第一次，不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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