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嶼白沒說話。
頓了頓。
“知道我會回來。”
風吹過來，稻子沙沙響。
程嶼白看著。
的側臉，在底下，很安靜。
忽然轉過頭，看著他。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程嶼白搖搖頭。
笑了。
“那你覺得什麼？”
程嶼白想了想。
“我覺得，你媽說得對。”
愣了一下。
“什麼對？”
程嶼白看著。
“你像。”
愣住了。
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比還亮。
沒說話。
但轉過，往田裡走。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走吧，幹活。”
程嶼白跟上去。
走到一株稻子旁邊，蹲下來。
程嶼白也蹲下來。
把卷尺遞給他。
程嶼白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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