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生死關頭,輕絮還汙衊我,真顧某心寒。」
顧言巧妙地將矛盾推到我上,他如今重傷,說出這番話,倒有幾分悽慘可憐的模樣。
眾人的表變得微妙。
旁邊有名與顧言好的男子皺眉看向我:「宋小姐,你這麼做也太過分了,顧言以死證明清白,重傷,說明他是真的無辜,你卻冤枉他,十足可惡!」
他的同伴嗤道:「沒錯!顧言都證明自己無罪了,你為何要抹黑他?宋小姐真夠惡毒的!」
眾人紛紛看向我,想看我如何辯解。
可我為什麼要辯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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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作恍然狀,轉向眾人,高聲道:「對對對,是我汙衊顧言,我剛才全是說的!他剛才是真想尋死,不是在演戲,你們要怪就怪我好了!」
眾人一愣。
我又指著剛才說話的二人道:「既然顧言是清白的,那輕薄郡主的罪人,或許就是你們當中的一個!」
那兩名男子嚇了一大跳,慌忙道:「你怎能空口汙衊?」
我開口:「是你們剛才說的,顧言以死證明清白,兇手必然不是他。不是他,那兇手定然就在你們中間。」
陳國公鷙的目過來,兩個男人慌忙擺手:「不是我們!顧言才是最大的嫌疑犯,他可沒人證證,我們都有人證的!」
我說:「他都以死證明清白了,說明他是無辜的。」
那兩人口道:「那時你們倆串通起來,假裝自盡演戲,哄騙我們!」
話音剛落,那男子自己都愣住了。
我的角微不可見地揚起。
另有人道:「說起來,顧公子方才尋死,特意衝向那個佩短劍的侍衛,拿到劍後又特地回到宋小姐邊,這未免太巧了。
」
「是啊。若真想以死明志,為何略過旁邊佩長劍的侍衛,偏去奪短劍?奪了劍又不當場自刎,反而走回宋小姐旁才手。」
顧言和鄭櫻的臉變青。
樂怡郡主出聲道:「輕絮,他特意站到你邊,是因為只有你才會真的攔他。」
又對著顧言冷哼,「本郡主不在乎你是不是自盡。本郡主只要真相!若自盡就能證清白,那人人犯了事都去表演自盡好了,還要證據作甚?」
此言一齣,顧言臉煞白。
陳國公也點頭道:「不錯,顧公子,眼下你是唯一的嫌犯,你在自己上多刀都沒用。既然醒了,咱們再對對口供。你說醉酒去後院,走的是哪條路?坐的是哪塊石頭?總該說得出來吧。若說不出來,老夫親自帶你去後院指認,看看你走的道,是不是通往郡主閨房。」
顧言張了張口,似乎想說話,忽然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
鄭櫻慌忙扶住他,急道:「你們也太欺負人了!沒見我表哥重傷未愈,需好生休養嗎?我表哥的父親可是永安侯,若表哥在你們府上有個三長兩短,便是你們害的!陛下不會輕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