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已故的永安侯,眾人面面相覷。
永安侯的舊案誰都知曉,陛下對侯府頗為恤,面子總要給幾分。
鄭櫻接著道:「我表哥如今雖是白,可他是宋太傅的門生,是宋太傅的準婿!你們怎能如此欺他?」
聽抬出我父親,我心頭一陣嫌惡,開口道:「顧言雖是我父親學生,但若他當真輕薄郡主,我宋家自會與他割袍斷義,絕不偏袒!」
顧言與鄭櫻皆是一愣。
半晌,顧言像是恢復了些,悲慼道:「輕絮,你為何要這樣傷我?你明知我是清白的,我上好痛,可你不信我的模樣,更讓我心痛......」
他那副做派,活像被辜負真心的良家男子。
從前我若聽他這般說,定會為他衝鋒陷陣,一心護他,可現在......
我聲道:「你讓我如何信你?你獨自前往後院半炷香,旁人皆有證明,唯你沒有。你要以死自證,卻又讓我幫你作假。明明說好我擋劍時,你會收手,可你沒有。剛才我說出演戲真相,你卻倒打一耙,死不承認,還故意引導別人責罵我......顧言,樁樁件件,你要我如何信你?」
顧言在地上掙扎,拼命解釋:「輕絮,不是那樣的......」
我搖頭後退:「此事若不能水落石出,我無法再信你。」
7
陳國公看向顧言的目已滿是厭棄:「顧公子,現在便去後院。後院並非空無一人,你若指錯了路和石頭,說不得就有人證冒出來,你可想好如何回答。」
顧言臉鐵青。
若他胡指一,萬一那條路、那塊石頭旁恰巧有人,豈不正好證明他在撒謊?
陳國公抬手:「來人,將顧公子抬到後院,讓他指認!」
顧言額上沁出冷汗,哆嗦:「我......我......」
我靜立一旁,看著他如喪家之犬的模樣,心裡十分暢快。
顧言,看你如何狡辯!
兩個侍衛走過來拉抬顧言,顧言臉大變,拼命掙扎:「我、我還傷著,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侍衛不為所。
眼看著他要被拉走,鄭櫻咬咬,忽然擋在他面前,揚聲道:「我能證明表哥清白!」
眾人一怔。
郡主蹙眉:「如何證明?」
「其實......」鄭櫻掙扎片刻,道,「表哥去後院,是為了見我!」
眾人譁然,目全然變了。
「我們在後院私會,聽見喧譁才慌忙離開。我們怕人瞧見,是分開走的,所以旁人只看見表哥一人進去、一人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