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之後，江雪梨坐會原來的位置上，然後拿出靈石吸收恢復自己的實力。
把手裡化末的靈石倒在菸灰缸裡，又拿了一塊。
黑瞎子看著手邊那堆末，挑了挑眉：“十五塊了？”
“嗯。”
“恢復多？”
江雪梨沉默了兩秒。“一點也沒有。”
黑瞎子：“……”
“那你吸收這十五塊的意義在哪？”
“補充靈力。”
“就像水杯裝水一樣，要先裝滿，才會提升。。”
“原來是這樣。”黑瞎子點點頭，“那你要吸收多塊才能往上升一？”
“全部。”江雪梨頓了頓，“把你們帶來的靈石全部吸收了，才有可能提升一。”
黑瞎子沒接話。站起來去廚房，過了一會兒端了一碗粥出來，放在江雪梨手邊。
“皮蛋瘦粥。”
“先吃點東西再繼續。”
江雪梨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怎麼樣？”黑瞎子問。
“一般。”
“不好喝？”
“也不是。”
黑瞎子嘆了口氣，靠回沙發上，“行，我知道了。”
日頭漸漸西斜。
傍晚時分，解連環接到了吳三省的訊息，兩人約在了吳三省那套無人知曉的老房子地下室。
這地方連吳邪都未曾涉足，口藏在廚房灶臺後方，掀開厚重的鐵板，順著十二級窄窄的臺階往下，便是一間不足二十平的狹小房間。
西壁是的青磚，未曾刷，指尖一便沾上層灰，屋裡只懸著一盞昏黃的舊燈泡，線昏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狹長。
角落裡擺著一張老式木桌，兩把舊椅子，桌上擱著半瓶陳酒，兩隻磨得發白的搪瓷杯，簡單得毫無多餘陳設。
解連環推門進來時，吳三省己經坐在了靠裡的椅子上。
他外套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口卷至肘彎，出瘦有力的小臂，指尖夾著煙，搪瓷杯裡的酒喝了小半，杯壁掛著淡淡的酒漬，周是常年混跡江湖的沉斂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