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誇到心坎兒上了
從正屋出來以後，柳薇回廂房，把蕭絕的玉扳指和老夫人的玉如意，共同收藏在盒子裡，還專門上了鎖，放置於櫥的最上層。
次日，二著睡眼，抱著空水盆，出門接熱水。柳薇看見他，走過來輕聲問：“韓大哥的燒退了嗎？”
二迷糊著，沒聽清的話，道：“柳姑娘，你說話聲大點，我聽不清。”
柳薇瞄一眼正屋，道：“你也小點聲吧。國公爺在屋裡歇著呢，當心吵醒國公爺。”
二登時醒了，著嗓子問：“那國公爺昨晚啥時候回來的？我怎麼沒聽到靜呢？國公爺有沒有人伺候啊？”
柳薇無奈道：“半夜回來的，人來著，可沒一個人應的，還是我……算了，也沒出什麼錯兒。”柳薇將話題拉回來，“繞這麼一大圈，你還沒告訴我，韓大哥怎麼樣了？”
有，二識趣，不作糾纏，道：“燒是退了，可嗓子啞了，發不出聲音，估計還得四五天才能好全。”
柳薇鬆了口氣：“不燒了就好。那我不攔著你了，你快去忙你的吧。”
二忙著照顧東良，柳薇也沒閒著，裡裡外外清掃以後，仰頭所見，旭日初昇。
說來奇怪，一直在院子裡幹活，那正屋的門卻紋不；論理，蕭絕嚴於律己，往日這個時辰，早不在府裡了。
記得昨晚蕭絕上的酒氣，很濃……莫不是貪杯，醉得現在都不省人事嗎？
思索再三，柳薇慢慢走去正屋門外，細聲細氣道：“國公爺……您是不是不爽利，需不需要奴婢請府醫過來？”
裡面有人咳了兩下，後說：“不必。忙你的去。”
對方如此吩咐，柳薇也不上趕著自找沒趣，答應著走開。
待門口的影子散去，蕭絕掀開被子坐起來，按一按脹痛的太，眼清明些許。
梳洗穿戴完畢，蕭絕去了明心齋，和蕭老夫人請安。
一看他那宿醉後的臉，憔悴不已，蕭老夫人便知他因何來遲。捉住他的手，正準備嗔怪他又貪杯，卻驚撥出聲：“哎呦，這手好燙！”
湊巧，蕭絕嚨發，沒忍住咳嗽了幾聲。蕭老夫人忙忙重視起來，拉著他坐下，招手使人請府醫。
蕭絕不以為意：“祖母不要的，不用麻煩了。衙門裡還有點事沒了結，我這就……”
蕭老夫人按住他，道：“病著呢，外面又風嗖嗖的，就不要折騰了。至於公事，大過年的，放放也無傷大雅。實在你放心不下，有公文落在衙門，你就派個人去取，在家裡辦；要和人議事，就把他們請到家裡來議。總之，你依我的，這幾天你且好好在家裡，等病養好了，隨便你。哦，你那書房冷冷清清的，你不適合待在裡頭。接下來你回臥室裡，暖暖和和地待著。”
又想起東良也病殃殃的，蕭老夫人便把柳薇召過來，做出指示：“今後幾天，你就負責小五的日常起居。”
老祖宗出馬，蕭絕無話可說，一切順從。
蕭絕且悉聽尊便，柳薇更沒得選，點頭稱是。
於是，柳薇亦步亦趨隨蕭絕回了院子。
蕭絕徑直回房，柳薇則拎著藥包去小廚房，揮扇子扇爐子熬藥。
那廂，蕭絕傳了個小廝，手持他的腰牌去吏部，搬運各類文書；同時傳達衙門中人，之後幾若有要事請示，儘管來府上。
煎藥需要耐心，柳薇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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