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會的。”蘇安這句話是說給自己的，也是給溫母的定心丸。
這時蘇安口袋裡的手機隔著布料一震，門開了。
溫予禾進來了。
溫母抬頭看向兒，看到紅著眼眶瘦了一圈的模樣，心裡的那團火突然就燒不了。
溫予禾走過去，在溫母面前站定，聲音有些啞：“對不起，媽，我不該瞞著你。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就是……就是怕你擔心。”
溫母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擔心、委屈、思念和牽掛，全都在兒的這句話裡融了淚水。
手拉過溫予禾的手，那雙從前天天在自己跟前晃的小手，如今己經有了年人該有的骨節分明。
“傻孩子，你什麼都不說，媽才更擔心啊。”
溫予禾的鼻子徹底酸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
這段時間的力、焦慮和不安，終於在母親面前找到了一個出口。
蘇安不知什麼時候己經退到了臺上，隔著玻璃門，把這片空間留給了母倆。
溫母抱著兒哭了一陣子，緒漸漸平復下來。
拿紙巾了眼淚，目不自覺地飄向了臺方向。蘇安背對著客廳站在欄杆邊，背影拔而安靜，像是在耐心地等待什麼。
“他……對你好不好？”溫母收回目，小聲問兒。
溫予禾點了點頭：“他很好，媽，真的。”
溫母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辭職的事，他也知道？”
溫予禾一愣，隨即意識到母親既然能找到這裡來，大概知道的比想象的還多。再次點了點頭。
“他怎麼說？”
“他說……”溫予禾低下頭，聲音輕得像一片羽，“他說沒關係，讓我慢慢來。”
溫母聽了這句話，沉默了很久。
作為母親，太清楚什麼做“上說得好聽”了。
婚前說得好聽的男人見得多了，真正到了柴米油鹽的日子，能始終如一的又有幾個？
可看著兒提到那個男人時眼底一閃而過的安穩，心裡某個地方悄悄鬆了幾分。
“他進來吧。”溫母終於開了口。
溫予禾走到臺門口，拉開門衝蘇安招了招手。蘇安聞聲轉過來，臉上沒有任何不耐煩的神，就好像不管等多久他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他走進客廳，溫母抬眼打量著他，目比剛才和了些許，但依舊帶著審視的意味。
“溫母開口，“剛顧著說別的了，都沒來得及瞭解你的家庭構，你做什麼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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