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廟還需要我,黃姑村裡的阿婆阿嬸們還需要我。
只要還有這些善良的人們需要我,我便應當努力活著。
馬車顛簸了一下,許輕舟挪了挪。
可能被我麻了。
有他們聊天吸引我的注意力,我已經緩緩將意識從夢魘中拖回了現實。
竭力睜開眼皮。
功了。
「阿紅,你終於醒了?」
「唔。」我張了張,用沙啞的嗓音問,「你們......都知道了?」
劉青鸞輕輕點頭。
許輕舟一隻手扶著我的後腦勺,一隻手取來旁邊的水袋,輕聲笑道:
「有力氣自己喝嗎?若是沒有,我餵你也行。
」
我連忙抬手接過水袋,微瞪了他一眼:
「我只是夢魘了,不是病膏肓了。」
「但你還在發熱......」
我了自己的額頭,好像是有些微燙,但仍是氣地說了一句無礙。
擰開水袋喝了口水,這才著劉青鸞,輕聲問道:
「我們現在是要去哪?」
19
劉青鸞忽然神肅穆,一字一句,緩緩道來。
「你是方家孤,先前又救我劉家於水火,我信你。」
「許大人知曉你的份,卻選擇瞞,我勉強也能信他。」
「現在,我要說的,是我劉家之所以一直被錦衛搜查的秘。」
我立刻從許輕舟上下來,在他旁端正坐好。
許輕舟輕輕點頭:「劉姑娘但說無妨,我許輕舟定不辜負你的信任。」
劉青鸞深吸了一口氣,以氣音道:
「我爹臨出海前跟我說,無論他能不能從颶風中活下來,他都不會再回來。他讓我不要去搜救,只當他已葬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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