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自然喜歡你。”
誰會不喜歡鐘意竹呢？裴穆想。他覺得鍾意竹上沒有哪一地方不可不招人喜歡，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越發覺得鍾意竹應該去更好的地方, 和更好的人在一。
可鍾意竹卻想要一個滿爛泥的他。
他手去鍾意竹的眼淚, 連手都在沒出息地抖：“不哭了好不好？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只要我有。”
“我沒有也可以。”
鍾意竹拽著他的角, 終於哭出聲來。
“你是不是又因為我爹？你到底報什麼恩要報到這種地步？”
裴穆慌地擰著眉，他握著鍾意竹的手, 簡直不知道怎麼哄。
“如果換做旁人，我救你起來那一步這份便算是還清了。”
年人的總是熾烈, 他恨不得捧出一顆心來給眼前人看分明。
他捧起鍾意竹的手輕輕用輕輕了一下：“我喜歡你是真的，我什麼都願意給你也是真的, 只是因為你是鍾意竹，不是因為你是鍾二老爺的小哥兒。”
鍾意竹哭聲頓了頓, 可他不久前剛經歷了天旋地轉的翻覆，此時仍有些不敢相信。
他噎著湊上前, 想辨清楚裴穆說的是真是假，卻先一步被咬住了。
“唔……”
鍾意竹睜大眼, 連哭都忘了, 被沒有章法地|咬.含|吮, 他得整個人都紅了，直到憋得呼吸不過來，他才想起來手去推。
裴穆鬆開懷裡的人, 他也有些，連耳都紅了。
鍾意竹湊得太近，他腦子一熱，剩下的全憑本能作，之後的滋味又太好，讓他|罷不能，直到這時才回味過來。
他了，只覺得渾的都在翻湧，這輩子從沒有這樣暢快過。
鍾意竹已經止住了哭，只是因為哭狠了，還會時不時地噎一聲。
裴穆起點了燭火，又去擰了帕子來給他臉。
鍾意竹整張臉都是紅的，眼睛紅，鼻尖紅，連都像紅的野果，似乎掐一下就能迸出來。
裴穆仔細幫他乾淨臉上的淚痕，昏暗的燭下，他捉住他躲閃的眼睛。
裴穆的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村裡人都說我是煞星，隔壁村的算命先生說我克親克近，你不怕嗎？”
鍾意竹了下鼻子，嗓音沙沙的，哭久了說話都沒力氣似的，應得卻果斷：“不怕，他們說。”
裴穆著帕子的手了：“也不全是說。”
“我娘確實因為生我不好，才會在月子裡就沒了。”
鍾意竹擰起眉：“你當時還是個嬰孩，關你什麼事？難道不是因為你爹失職沒照顧好你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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