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發生這麼大的事，老祖居然置之不理，沒有任何作，倒是有些奇怪。
他往後翻看，只見阿婧最後留了一句，說殷川這段時間想清楚了，想要見他一面。
楚風眠收起信，收拾好自己眼底的霾，整理好表同玉霖告了別。有棉團在，他也能安心許多。
……
“你來了。”
殷川抬袖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抬眼看向進門的楚風眠。許是解了心結，他不像先前那邊病殃殃的，臉紅潤了不。
楚風眠坐在了他的對面，隨口道：“氣不錯。”他垂眼接過殷川給他遞的茶，輕輕抿了一口，“找我什麼事？”
殷川雙肘靠在桌上微微傾，眼神恢復了正經的模樣，“我想知道真相。”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殷川答完，將案上擺著的畫卷鋪開，展示在楚風眠面前，“灰燼林都是金屬牢籠，我去時看到那些試驗品了。”
他知道楚風眠定是去過灰燼林，卻不知他有沒有見過那些試驗品的模樣，於是他在畫卷上畫出了那些試驗品的樣子。
楚風眠的手輕輕按著畫卷，微微低頭看著。鬢邊一撮碎髮直直地垂落下來，虛虛地遮擋了他的視線。
他自然地將碎髮到耳後，定睛看著畫中的一，微微皺了皺眉，“他是想造神。”
“什麼？”
楚風眠答道：“你沒發現，他找來的生攻擊都很強嗎？若是平常的生相融，大部分會相容吸收，短時間不會讓人失了神智，這也是為什麼培養能流通在市場的原因——有這麼一個可以相容的可能。”
“可是這麼多人，素回只培養出了殷廉一個完品。”
殷川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沉聲道：“近日西海煉獄暴，我弟弟似乎也到了影響，是麼？”
楚風眠笑了一下，“你猜到了。我懷疑素回對試驗品用的都是西海煉獄裡的生。這些日子殷廉的暴，恐怕也是因為西海煉獄。”
殷川咬牙切齒，聲音帶著憤怒的抖，“西海煉獄裡的生向來生暴戾，他怎麼敢……怎麼敢！”
楚風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一向視人命如草芥，所以啊，想要救你弟弟就得先對素回下手，他花了這麼大功夫，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知道素回給他融了什麼。”殷川閉了閉眼，滿腦子都是殷廉那充滿的眼神。
他不是與怪共，他是把自己變了怪啊。
楚風眠搖了搖頭，“我覺得融了什麼不重要，他為什麼能保持神智才重要，這也是他為什麼能保持人的完整的原因。”
“雖然他被剝奪了七六慾，可他的行為舉止依舊是人。”楚風眠頓了頓，“我有一個猜想，你要聽麼？”
“直說便是。”
“求生。”
楚風眠將話刨開來講，“能夠不被西海煉獄的生同化，唯一的可能就是求生足夠強，意識足以與暴戾的生對抗。”
他直直看著殷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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