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很厚，裡面顯然裝了不東西。
“你看看這個。”溫言許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雙眼睛裡滿是冷意。
周意禮低頭看著那個信封，沒有。
溫言許盯著他，繼續說下去，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你考慮清楚，是要沈心心的名聲，還是讓名聲全毀。”
周意禮出手，拿起那個信封，撕開封口，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
是一疊照片。
他一張一張地翻，臉上的表沒有任何變化。
照片上是沈心心和一個男人，在會所的包廂裡，角度曖昧，畫面不堪目。
茶几上，除了照片，還有一份檔案。
周意禮放下照片，拿起那份檔案，翻開來。
是一份協議，條款寫得很清楚：
一、周意禮立即停止對林昭的一切糾纏和威脅，放林昭自由。
二、周意禮不得以任何方式報復溫言許及林昭的親友。
三、周意禮簽署本協議後，溫言許將銷燬所有沈心心的照片及影片，並承諾不對外洩。
條件寫得很詳細，每一條都像是經過了反覆推敲，滴水不。
周意禮看完最後一條，把協議放回桌上，抬起頭，看向溫言許。
溫言許盯著他，目始終沒有離開過他的臉，等著他的反應。
“溫言許。”周意禮開口，聲音依舊很淡，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你倒是長進了不。”
溫言許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周意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輕微的叩擊聲：“為了林昭，你還真是不擇手段。”
溫言許深吸一口氣，把湧上來的緒回去，聲音努力保持平穩：“周意禮，我不想和你廢話，你考慮清楚，是要沈心心的名聲，還是讓名聲全毀？”
他頓了頓，目更沉了幾分，一字一句地說下去：“如果你不想你的未婚妻全毀，還想繼續做沈家的狗，就立馬簽了這份協議，放了昭昭。”
這句話落下來的瞬間，包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
周意禮的手指停止了敲擊，他看著溫言許，目一點一點冷下來。
溫言許沒有躲，就那麼迎著他的目，神經繃到了極點，但他沒有退。
他不能退。
周意禮看著他，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不不慢道：“溫言許，你剛才說什麼？”
溫言許的呼吸了一下，但他沒有退，重複了一遍：“我說，如果你不想繼續做沈家的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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