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頭髮的手停頓了一下。
沈梨?
自從上次見面,就再也沒見過沈梨了,這次來難道是有什麼事?
夏清把巾從肩膀上拿下來,隨手搭在椅背上,攏了攏半乾的頭髮。
“知道了,”朝門口應了一聲,“我馬上下去。”
夏清穿好服下樓,頭髮還沒吹,怎麼說沈梨也算是在這裡唯一能心的人,不能讓沈梨等太久。
沈梨正端著水杯坐在樓下的沙發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見樓梯上的靜,一轉頭就看見夏清溼著頭髮就跑下來了,頭髮還滴著水,T恤領口溼了一大片。
“怎麼不把頭髮吹乾就出來?”沈梨放下水杯站起來,“會冒的。”
“我不想讓你等太久。”夏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老實說,耳朵尖微微泛紅。
走過來,在沈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拉開一點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看清對方的表,又不會讓人覺得不自在。
雖然這只是和沈梨的第二次見面,但覺得沈梨給一種姐姐的覺,讓人想不自覺地靠近。
不知道這種覺從哪來,也許是因為沈梨看的時候眼神總是的,也許只是因為,沈梨是在這裡遇到的第一個同類。
沈梨看著那副又乖又慫的樣子,角彎了一下,拉著夏清的手,“走吧,上樓我給你吹頭髮。”
到了房間,沈梨把夏清按坐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讓別,就進了浴室。
沒一會兒,沈梨從衛生間裡出來,手裡拿著吹風機,還有一把梳子。
把吹風機上電,拍了拍夏清的肩膀,“轉過去。”
夏清乖乖轉過去,背對著。
沈梨開啟吹風機,一隻手拿著吹風機,一隻手拿著梳子,幫夏清吹頭髮。
熱風吹在頭皮上,暖洋洋的,夏清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你手臂的傷很深嗎?會不會留疤?”
沈梨的聲音小心翼翼的,見過太多傷疤了。
在桑坤上,在付文堯上,在基地裡那些來來去去的男人上,刀疤、槍傷、燒傷,什麼樣的都有。
那些傷疤長在男人上,看著只是覺得疼,不會覺得怕。
可長在夏清上,這麼細的胳膊,這麼白的皮,不僅會疼,要是留了疤,會不會覺得難看傷心難過?
夏清聽見問,微微搖頭,“應該不會吧,付文堯找得那個老醫生的手藝的確不錯,”
沈梨在後“嗯”了一聲,知道夏清口中的那個老醫生。
桑坤也找他看過傷,手藝確實好,過的傷口幾乎不留疤,就算留也是一條細細的白線,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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