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最擅長的。”
“你也是。”祁聞夏說，“我們一起加油。”
下午的數學考試，祁聞夏做得比想象中順利。題目難度適中，沒有特別刁鑽的題。最後一道大題是函式與導數的綜合應用，只花了二十分鐘就解出來了。
卷時，覺很好——不是得意，而是一種盡力之後的平靜。
走出考場時，夕正好。金的灑滿校園，把一切都染溫暖的調。祁聞夏站在教學樓門口，等著徐繹。
人群漸漸散去，夕漸漸西沈。當最後一批考生走出教學樓時，終於看見了他。
他走得很慢，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什麼。看見，他快步走過來。
“最後一道題，”他說，“你算出來是多？”
“3。”
徐繹鬆了口氣：“我也是。我還以為我算錯了。”
“我也差點算錯，檢查時發現的。”
“那就好。”
他們並肩走向校門口。夕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場上畫出兩道錯的線條。
“明天還有兩場。”徐繹說。
“嗯。理綜和英語。”
“你最不擅長的。”
“對。”祁聞夏點頭，“但我會盡力的。”
“我英語也不好。”徐繹笑了，“所以我們一起不好，一起盡力。”
這個說法很奇怪，但祁聞夏聽懂了。不是幸災樂禍，而是一種陪伴——即使在不擅長的領域，也有人和你一起面對。
晚上回到家，祁聞夏簡單吃了晚飯，就開始覆習明天的科目。理綜的知識點很多，快速過了一遍重點。英語的單詞和作文模板，也重新背了一遍。
十點半，準備睡覺時，收到了徐繹的訊息：
「明天的理綜，記得帶尺子。英語，記得寫作文時留夠時間。」
「晚安，明天見。」
回覆：
「晚安，明天見。」
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一天的考試，有順利也有不確定，有輕鬆也有張。
。天明有還，何如論無但
。試考場兩有還
。他有還
。了夠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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