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chapters 77
“……”早間奏咬牙, 蹙著眉，“……別鬧。”
“我沒鬧。”你異常認真，“我要你陪我, 不只是在邊握手。”
早間奏的結滾了一下。他張了張，又閉上。
他從來不這樣的。在你面前, 他永遠是那個掌控一切的人——說話滴水不, 表紋不, 連呼吸的節奏都像是計算過的。
但現在, 他了。你知道他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的聲音得很低，像是在警告你, 又像是在警告自己。
“知道。”你當然知道, “我讓你陪我。就只是陪我。我睡不著。”
這是實話。那些藥讓你昏睡, 但不會讓你安睡。每次沈下去的時候, 你都在那片黑暗裡飄著，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剩。只有醒來的時候，看見他在, 你才覺得自己還在。
“可我不是一直在這裡嗎。”
“不一樣。”你搖頭，“你在外面。我一個人在裡面。”
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為他會拒絕，久到你想收回那句話。
“好。”最後他嘆了口氣。
那天晚上——如果那個時間算是晚上的話。
早間奏換完服, 陪你回了房間，你躺在床上，他坐在床邊，和之前每一次一樣。但這次你沒有閉上眼睛。
“你不是說要陪我嗎？”你睜著眼睛問他。
早間奏楞住, 臉上掛著不確定。
“躺下來。”你挪了挪位置, 拍拍尚有餘溫的空位, “你答應過的。”
他猶豫了。
你知道他在猶豫什麼。
這個房間是他的, 這張床是你的，這條線是他自己畫下來的。他從來不越界，但你卻要抹掉這分界線，將站在外面的他拉進來。
一旦越界，就是覆水難收。
你都懂的道理，他怎麼會不懂。
匯的視線逐漸變了調，染了不該有的慾。炙燙，發紅，求——皆是他抑已久的緒。
他了，欣長的/緩緩躺了下來。
床不大，他躺下來的時候，你們之間只有一拳的距離。他沒敢面對你，但你幾乎能聽到他藏不住的劇烈心跳，到自他而來的滾燙溫，還有那逐漸濃烈的烏木冷香。
那盞燈終於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你擱置在床頭櫃很久的小夜燈，昏黃的燈很微弱，但能在他的臉上分出明暗，讓你依稀辨認出早間奏的廓。
你側過，面對著他。他的側臉很好看——鼻樑直，下頜線利落，結微微凸起，在吞嚥的時候了一下。你盯著那個作，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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