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孩子,就去了單位。
照在臉上,暖融融的,可的心,依舊凍在昨夜的車庫裡。
別人眼裡,和平常一樣,上班、送娃、過日子。
只有自己知道——
這幾天有多麼難過。
臉上平靜無波,心底卻一片荒蕪,再無期待。
強撐著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敲敲打打,眼神卻空得很。周遭同事說說笑笑,茶水間飄著咖啡香,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可覺得自己像被隔在一層厚厚的玻璃之外,什麼都聽不真切,什麼都暖不進來。
委屈、心寒、疲憊、絕,全都死死在口,不過氣。
不敢哭,不敢失態,只能死死咬著牙,裝作一切如常。
正上著班,手機突然在屜裡震起來。
蘇晴低頭一看,螢幕上跳著兩個字:
二姑姐。
的心,猛地一沉。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婆婆或者江哲,己經先一步告狀了。
這個家,從來都是這樣。
了天大的委屈,沒人替說一句話;
可只要江哲稍有不順,全家立刻抱團來討伐。
手指微微發僵,深吸了一口氣,接起電話,聲音淡得沒有一緒:
“喂。”
電話那頭,二姑姐聽上去是關心、安,實際是略帶責備、又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語氣:
“蘇晴,江哲既然回來了,你要是真想好好過日子,家裡就別再吵吵鬧鬧了。總吵架,也影響男人的財運。”
蘇晴握著手機,指尖冰涼,沒出聲,只聽繼續說。
“你也別再東問西問、到打聽了,弄得人盡皆知,對誰都不好看。他畢竟是公職人員,事鬧大了,影響他工作,咱們誰臉上都無。我今天就去他單位找他,你不是一首讓我管管他嗎?我到那兒當場就讓他把徵信打出來,把賬都算清楚。你就安安穩穩過你的日子,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他欠多錢,不用你還一分,你只管把孩子照顧好、把你們小家顧好就行。這筆債,我跟大姐商量,我們來幫他還上,你放心,這個錢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再找你們要。”
頓了頓,語氣又了幾分,卻帶著更沉的迫。
“咱媽年紀大了,又不好,還在那兒幫你們帶孩子,本來就夠辛苦的,你也別再為難。真遇上事,我們沒有一個人會不管,不是不想管,是管了也得他聽得進去才行。”
接著,又開始細數過往的分,字字都在提醒蘇晴,他們這個家,早己仁至義盡。
“以前我們也沒幫襯他,他早先刷我的信用卡,就刷了將近十萬。你們買房子的時候,我和你大姐也都給他添過錢。我們不是沒管,是一首在管。”
最後,落下一句看似決絕,實則早己說過無數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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