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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課自由活的時候，場上的正好。
安梓墨站在跑道邊上，手裡攥著一瓶水，看著凌肆在單槓那邊做引向上。分化頂級Alpha之後，這人的能明顯上了一個臺階，一口氣拉了十幾個，呼吸都沒怎麼。落在他線條流暢的背上，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淌，把運背心浸出一片深。安梓墨看了一會兒，移開視線。
旁邊，樓渡雪正纏著方唐教他投鉛球。
“你重心太低了。”方唐站在他後，手扶著他的腰，幫他調整姿勢，“起手的時候，腰發力，不是胳膊。”
“我怎麼覺得就是胳膊呢？”樓渡雪回頭看他，兩人的臉湊得極近。
方唐面不改地把他腦袋掰回去：“那是你的錯覺。”
樓渡雪嘀咕了一聲，試著投了一次。鉛球飛出去，落在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他回頭，一臉求表揚地看著方唐。
“怎麼樣？”
方唐看了一眼距離，又看了一眼他那張寫滿“快誇我”的臉，角彎了一下。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還行是什麼？”
方唐沒回答，只是手把他額前被汗打溼的碎髮撥到一邊。樓渡雪楞了一下，耳尖慢慢紅了。
“你、你幹嘛？”
“頭髮擋眼睛了。”方唐收回手，語氣平淡，“再投一次，重心再低一點。”
樓渡雪“哦”了一聲，乖乖轉，繼續練。耳尖還是紅的。
場另一頭的樹蔭下，林坐在臺階上，手裡拿著一瓶水，正低頭看一本競賽輔導書。過樹葉的隙灑下來，在他上落了一地碎金。陸郴州坐在他旁邊，手裡什麼都沒拿，就那麼安靜地坐著，偶爾偏頭看他一眼。
“你不去活活？”林頭也沒抬。
“不想。”
“那你來育課幹嘛？”
陸郴州沉默了一秒。“看你。”
林翻書的手指頓了一下，繼續翻。“有什麼好看的。”
“都好看。”
林沒說話，但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落在他的側臉上，和那個弧度一起，融一團暖融融的。
安梓墨收回視線，看向單槓那邊。凌肆已經從單槓上跳下來了，正在活手腕。旁邊圍了幾個男生，不是他們班的，安梓墨有點印象——好像是隔壁班的，之前運會的時候就跟凌肆不對付。
“喲，凌肆，聽說你分化Alpha了？”為首的那個男生笑得怪氣，“Beta變Alpha，稀罕事啊。不過你這資訊素……聞著也不怎麼樣嘛。”
他旁邊幾個人跟著笑，笑聲裡帶著明顯的惡意。安梓墨看見凌肆的眉頭挑了一下，那是他要手的前兆。他快步走過去。
“什麼味兒啊？”另一個男生湊近，誇張地吸了吸鼻子，“冷杉？你確定不是爛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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