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很早就發現了問題，他們眼看自己的快不行了，但又無法離宗門的束縛。在我五歲的時候找到他們的摯友，把我改名換姓帶到了丹雲宗。對外說我意外亡。”
他攥了拳頭，指節發白。
“但我還是沒有擺丹毒的毒害。”
林青葉看著他的拳頭，沒有說什麼安的話。只是把桌上的茶壺拿起來，給他倒了一杯茶。
“喝口水。”說。
謝子昂鬆開拳頭，端起茶杯，一口喝乾。
“現在，”林青葉的目掃過所有人，“我們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了。三百年前，雲塵一個人對抗整個系，失敗了。現在我們不是一個人。”
從袖中取出那張從尋緣坊買來的殘卷，放在桌上最中間的位置。
“這是雲塵留下的種子。”說，“三百年了，該發芽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青葉的日子過得格外忙碌。
白天，繼續跟學習煉丹，但訓練容己經從基礎手法轉向了更深層的東西——丹方的推演與改良。陳明遠沒有問為什麼突然對丹方結構這麼興趣，只是把更多的古籍和手札借給看。
晚上，西個人頭，整理資料，分析線索。沈清漪把能找到的所有與“丹道革新”相關的文獻都抄錄了一份，雖然大多是碎片，但拼在一起，己經能看出大致的廓。
蘇晚棠過天機閣的秘渠道，聯絡到了幾個支援“去丹毒”理念的散修煉丹師。他們的反應出奇地熱烈——有人甚至趕了幾百里路，只為確認蘇晚棠傳來的“零丹毒”丹藥樣品是真的。
“他們等了很久了。”蘇晚棠說，“等的不是一個人，是一個機會。”
謝子昂負責聯絡那些被丹毒所害的修士。這個群比想象的要大得多——低階修士、散修、小宗門弟子，甚至一些大宗門的外圍員，都因為長期服用劣質丹藥而損。他們聽說有人能治丹毒，紛紛找上門來。
林青葉每次利用外出試煉的機會給他們看病——每一個病人都是活生生的證據，證明雲塵的理論是對的，證明“去丹毒”不是空想，是可以做到的。
一天，趙恆遞給了林青葉一個布包，表有些不自然。
“我師父書房裡的一些手札抄本。”趙恆把布包遞給，“關於三百年前那件事的。我之前跟你說過，那些手札後來不見了——但在那之前我抄了一份。”
林青葉接過布包，開啟，裡面是厚厚一疊紙，字跡工整，批註詳細。
“為什麼？”問。
趙恆沉默了片刻。
“我的爺爺也是丹毒的害者。”他說，“我師父說那是他資質不夠，天命難違。但我不信。現在我知道了，不是天命，是人禍。”
他看著林青葉的眼睛，目裡有愧疚，也有決心。
“我幫不了太多，但我能做的，我都會做。”
林青葉把布包收好，點了點頭。
趙恆愣了一下，然後走進石室，在謝子昂旁邊坐了下來。
三個月後，玄天大陸舉行“丹道大會”，六大派、丹會、藥王谷等勢力都將參加。丹雲宗會派出十人隊伍參賽，領隊是宋遠喬，除宗門大比前十名的弟子外，還會有一些弟子和宗門的一些煉丹師前去觀賽。陳明遠和凌霜華都去。
“丹道大會是全大陸最高規格的煉丹賽事。”陳明遠給林青葉說，“規則比宗門大比複雜得多，對手也比宗門弟子強得多。你要面對的，是來自整個玄天大陸的煉丹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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