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婦後,我帶皇子養出個女帝》第23章 意外的“庇護”(1)

作者:雲時雲·15天前

魏記賬房來過之後的第三天,姜茉沒有去魏記。

把這件事往後,先把鋪子裡的貨理了一遍,把幾樣走量快的醬料補了庫存,讓梨漾在前頭看攤,自己去東街轉了一圈,順帶把趙掌櫃約出來喝了碗茶。

趙掌櫃這次說話比上次更繞,但繞到最後,給了一個新的名字——四海行。

他說,“四海行是三川鎮這幾年新起來的一家商行,做的是南北貨的總包買賣,專門收各家鋪子的特貨,統一齣鎮,走的是大宗,量大,價格給得厚道,鎮上有幾家小鋪子就是靠著四海行的包銷才撐過了頭兩年。”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是平的,但最後加了一句:“四海行的東家,沒有人見過,只有一個姓林的掌櫃在鎮上走,說話客氣,但從不多說一句。”

姜茉把這個名字記下來,沒有多問,把茶喝完,和趙掌櫃分開了。

回鋪子的路上,在東街靠裡的一段慢了腳步,把四海行的門面看了一眼。門面不大,但貨架擺得整齊,進出的夥計走路有板有眼,不像是普通的商行夥計,更像是過規矩訓練的人。沒有停,往前走了。

當天下午,四海行的人來了。

來的是那個姓林的掌櫃,四十來歲,穿著普通,說話慢,把來意說得很清楚:“四海行聽說蘇娘子的醬料做得好,想談一筆包銷的事,量按月結,價格比市面高兩,蘇娘子只管出貨,出鎮的事四海行來辦,規費那邊也由四海行墊著,蘇娘子不必心。”

姜茉聽完,說自己要想一想,請林掌櫃過兩天再來。

林掌櫃點了點頭,走了,全程沒有多說一句話,連魏記的事也沒有提。

但魏記的事,在林掌櫃走後的第二天,自己解決了。

魏記那邊來了個夥計,說:“魏老爺最近事忙,之前請蘇娘子去坐坐的事,往後推一推,等得空了再說。”語氣客氣,沒有任何為難的意思,說完就走了。

這件事來得太順,順得不像是魏記自己的決定。

姜茉把前後兩件事放在一起,在腦子裡對了一遍:四海行來談包銷,魏記主退了一步,兩件事的時間差不到兩天,中間沒有任何能看見的作。

四海行住了魏記。

把這個結論放下,沒有急著去找趙掌櫃,而是先把鋪子裡的事安排好,讓承之去東街跑了一趟,名義上是買日用的東西,實際上是讓他把四海行門口的況看一遍。

承之回來,在手邊放了一個小紙片,上頭是他自己的手勢符號,寫的意思是:四海行門口,今天換了兩個新面孔,不是夥計,是守門的,站的位置和走法,和之前在鋪子南側蹲守的那兩個人,是同一種路數。

姜茉把紙片在手心裡,在灶前坐了很長時間。

鋪子南側蹲守的那兩個人,和四海行是同一撥。

那兩個人守的是鋪子的南側出口,不是跟著承之走的,是跟著的。四海行來談包銷,住了魏記,把的麻煩擺平了,但同時,也把圈進了一個看不見邊界的地方。

這不是保護,是圈地。

把這個念頭在心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梨漾從後院跑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東西,說是在後院門底下撿到的,是一塊薄薄的銅片,比銅錢大,正面素面,背面刻著兩個字,刻法細,下刀穩,和那枚“護”字銅牌的刀路是同一個人的手藝。

背面那兩個字,是“庭樾”。

姜茉把銅片接過來,翻了翻,手沒有抖,把梨漾打發去前頭看攤,自己在後院站了一會兒。

庭樾。

這兩個字,從陳家村那張紙條開始,一路跟到了三川鎮,跟進了的後院,現在刻在了銅片上,和那枚“護”字銅牌用的是同一把刀。

四海行背後的人,和當初在陳家村替清路、掛銅牌的那一撥,是同一條線。

把銅片和銅牌並排放在手心裡,把這個邏輯順了一遍:天啟國方向來的人,在陳家村替清了沈滄的釘子,一路跟到三川鎮,在鎮上用四海行的殼子住了魏記,把的鋪子護起來,然後把“庭樾”兩個字送進的後院。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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