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婦後,我帶皇子養出個女帝》第24章 沈滄的追擊(1)

作者:雲時雲·15天前

沈滄在三川鎮待了五天,沒有住客棧。

他用的是一份禹州商行的路引,姓名換了,說是替東家來收皮貨的,落腳在東街靠近碼頭的一貨棧,貨棧的掌櫃認識他,是清道司埋在邊境的一條舊線,兩人見面沒有寒暄,掌櫃只是把一間靠後院的廂房騰出來,把門鑰匙放在桌上,說了一句“布料在倉裡”,就走了。

清道司的暗語,“布料”是指報。

沈滄進了廂房,把門上,從倉裡取出一個包裹,裡頭是掌櫃這段時間整理的鎮上態,寫在幾張薄紙上,字小,寫的是清道司部的簡字。他把紙展開,從頭看到尾,在一停了一下。

三川鎮上,近一個月,有一家新開的醬料鋪子,姓蘇,掌櫃,帶著兩個孩子,一個孩,一個男孩,男孩不說話,用手勢。

他把這段容看了第二遍,把紙折起來,放進袋裡。

他在河谷追蹤的那家人,主人帶著兩個孩子,一男一,男孩是個啞的。他當時沒有親眼見過那個男孩,但方管事傳回來的訊息說,男孩年紀不大,量小,極靜,不出門。

這個描述,和蘇記鋪子那個男孩,對得上一部分。

他沒有急著去鋪子,而是先在鎮上轉了兩天,走的是普通的街面路線,買了幾樣皮貨的樣品,在幾家商行門口停過,問過價格,像是真的在做皮貨買賣的人。第二天,他路過東街北段,在一個茶攤上坐了一會兒,順帶把蘇記鋪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鋪子的門板開著,貨架上擺著幾排罐子,前頭有個小孩在跑進跑出,一個年輕人站在貨架邊,正在和一個客人說話,段穩,不慌,說話的時候手邊沒有多餘的作。

沈滄喝完茶,起走了,沒有在那個方向多停。

他回到貨棧,把掌櫃來,問了兩件事:蘇記鋪子的那個男孩,有沒有人見過他單獨出門;鋪子附近,有沒有別的人在盯。

掌櫃想了一下,說:“男孩出門的次數,但不是沒有,有時候會去東街跑,步子快,不在路邊停,買完就走。至於鋪子附近有沒有別人在盯,掌櫃遲疑了一下,說他注意到四海行換了兩個新面孔,守在鋪子附近,不像是普通夥計。”

四海行。

沈滄把這個名字在心裡了一下,沒有說話,讓掌櫃出去了。

四海行這兩年在三川鎮做大宗包銷,背後的東家從來沒有面,只有一個姓林的掌櫃在外走。他知道四海行,但清道司這條線從來沒有和四海行有過集,四海行的貨走的是道和碼頭,做的是合規買賣,沒有往南夏那個方向手。

但四海行的人出現在蘇記附近,不是偶然。

他在廂房裡坐了一夜,把三川鎮這幾條線重新理了一遍:方管事在三合堂,三合堂掌著鎮上鋪子的規費和名冊,方管事是他在這邊布的眼,蘇記進鎮的時候去三合堂報過名,方管事見過那個掌櫃,回來傳的訊息說,掌櫃說話不底,問來歷的時候給的答案乾淨,沒有。沒有,本就是一個

方管事還說了一件事,那個掌櫃進三合堂的時候,和一個肩而過,那個人是四海行的賬房,專門來三合堂核對貨運憑條的,兩個人沒有說話,但那個賬房出來之後,當天下午,四海行就派林掌櫃去蘇記談包銷了。

時間差不到半日。

沈滄把這條線順到這裡,在腦子裡停了一會兒。

四海行的賬房認出了那個掌櫃,或者認出了什麼別的東西,比如邊的孩子。這個認出,發了四海行的一連串作:去蘇記談包銷,把魏記下去,把鋪子附近的位置換上自己的人。四海行在護著蘇記。

護著蘇記,就是護著那個掌櫃,或者護著帶的那個男孩。

他把這個推斷放下,在腦子裡把四海行和清道司掌握的天啟國邊境商行做了一遍比對,比到一半,手邊的茶碗沒,人在原地靜了很長時間。

四海行的東家,從來沒有人見過。

鎮上有兩家天啟國的商行在三合堂裡佔席,那兩家他早就查過,底細清楚,和南夏沒有集。但四海行不在三合堂裡,四海行是獨立的,做的是出鎮買賣,走的是比三合堂更大的貨運路線。

他沒有辦法在這裡把四海行的底細查清楚,但他知道一件事:四海行護著蘇記,但蘇記那個掌櫃,未必知道四海行護到什麼程度,也未必知道四海行的人在鋪子周圍換了班次。

這中間有一道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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