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婦後,我帶皇子養出個女帝》第26章 危機催化(1)

作者:雲時雲·15天前

後院的風是靜的,但承之站在那裡沒有

姜茉把手邊的罈子放下,往院門方向看了一眼。門著,進來一點夜風,沒有聲音,沒有腳步,什麼都沒有。但承之的手勢是確定的,不是猜測,是他知到了什麼。

沒有出聲,用手勢問他:幾個人,在哪裡。

承之比了兩手指,然後指了指院牆外頭靠東的方向,又比了一個“等”的手勢。

不是要闖進來,是在等。

姜茉把這個判斷在心裡了一下,轉進屋,把梨漾從床上起來,讓穿好裳,不許出聲,坐在裡屋靠牆的位置,把那口裝乾糧的罈子推到手邊。梨漾睡眼惺忪,但看見姜茉的臉,沒有問,乖乖坐好了。

姜茉回到後院,在承之旁邊蹲下來,把院子裡的幾樣東西的位置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就在這個時候,院牆外頭傳來一點靜,不是人的腳步,是什麼東西在地上蹭了一下,輕,但承之的耳朵比好,已經側過頭去聽了。

然後是一道極低的聲音,從院牆外頭傳進來,說的是:“蘇娘子,四海行,林掌櫃讓我帶句話。”

姜茉沒有立刻應聲,在原地等了一息,確認只有這一個聲音,才開口,聲音得很低:“說。”

外頭的人說,鎮上今晚有人在查鋪子,不是差,是扮夜巡的,從東街北段往南走,挨家挨戶在門底下塞東西,塞的是什麼不清楚,但走法不對,林掌櫃讓今晚不要開後院門,天亮再說。

說完,外頭沒有聲音了,人走了,走得很快,腳步聲消失在院牆東側。

姜茉在後院站了一會兒,把這句話重新過了一遍。

不是差,是扮夜巡的,挨家挨戶在門底下塞東西。這不是普通的試探,是在做標記,或者在投遞什麼,用來確認鋪子裡住的是什麼人。想到沈滄,想到他在茶攤上停的那一息,想到他進鋪子買醬料時承之抬頭的那一眼。

這件事,比預計的要快。

原本給自己定的期限是五天,現在看來,五天太長了。

第二天一早,讓梨漾照常開鋪子,自己去東街轉了一圈,走的是平時買日用品的路線,沒有繞路,沒有刻意避開什麼。路過三合堂門口的時候,停下來,進去買了一張空白的貨運憑條,順帶和裡頭的夥計說了一句,說最近想進山收一批山貨,問憑條怎麼填。

夥計給解釋了一遍,把憑條摺好,揣進袖子裡,出來了。

這是給自己留的一個由頭,進山收貨,帶著孩子,走南渡口,合合理,沒有任何破綻。

從三合堂出來,往東街走了沒幾步,在一家賣雜貨的鋪子門口,看見地上有一樣東西,是一張折起來的紙片,在門檻底下,出一個角。沒有停,繼續往前走,但走出去十幾步,腦子裡把那個細節重新過了一遍。

紙片摺疊的方式,和昨晚四海行的人說的“在門底下塞東西”,是同一种放法。

在前頭的布莊門口停下來,假裝看布料,把東街南段的幾家鋪子門口掃了一遍。

不止一家,至有三家鋪子的門檻底下,都有這種折起來的紙片。

沒有去撿,轉往回走,進了蘇記,把鋪子前頭的門板半掩上,讓梨漾去後院,自己在貨架後頭站了一會兒,把這件事的邏輯順了一遍。

塞紙片的人,走的是東街南段,蘇記在東街中段,昨晚四海行的人來報信,說是從北段往南走,那麼蘇記這邊,昨晚應該也被塞過。

去看了鋪子的前門門檻,什麼都沒有。

後院門呢。

去後院,把後院門的門和門檻仔細看了一遍,在門檻靠裡的一側,發現了一道細小的劃痕,是新的,不是舊痕,劃法像是什麼東西從門裡塞進來又被走時留下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