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想了想：“今晚可以睡個好覺。”
“……這算鼓舞人心嗎？”
“算。”
回到房間，談判桌上接近八個小時的疲憊，此刻才從明澈各泛上來。
連卸妝的力氣都沒有了，坐在桌前放空，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門。
去開了門。
門外是虞曼，手裡拿著支藥膏：“白天看你脖子不太舒服。”
明澈確實脖子不舒服，老病了，工作質決定的，今天談判的時候無意識了好幾次。
“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接下來其它條款的談判還有得磨，你需要休息，也需要藥，自己不方便的話……”
“沒關係，我自己可以。”
虞曼沒有堅持，遞過藥膏：“那早點休息。”
走廊那頭，陳今樾剛從電梯出來，一眼就看見虞曼從明澈房間方向走了過來。
笑著打招呼：“好巧啊，虞總，來找明律嗎？我也是哈哈。”
虞曼：“明律脖子不太舒服，麻煩陳律記得提醒藥。”
“好的好的，虞總慢走。”陳今樾看著虞曼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角的弧度從職業社模式切換了私人八卦模式。
快步走到明澈房間敲門。門開啟，明澈正在卸妝，臉上沾著卸妝水的溼意。
陳今樾閃進去：“剛才我到虞總了，代我盯著你待會兒藥。”
“嗯。”明澈回到洗手檯，繼續卸妝。
“原話是這樣的。”
陳今樾掐細了嗓音，換了個意的語調：“這個人，工作起來就不顧自己，麻煩陳律你多看著點，要是不肯，你就告訴我。”
明澈的作停了。
轉頭看向陳今樾，眼神不可謂不古怪。
可陳今樾的表不像在編，眨眨眼，一臉“我什麼都沒多想，只是轉述”的無辜。
明澈看了兩秒，轉回頭，繼續卸妝。
陳今樾又坐了一會兒，聊了幾句明天的安排就要走了。
拉開門，人大半子都出去了，腦袋又探回來，臉上揶著笑：“明律，記得藥哦，不然我可就要告訴虞總了哦~”
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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