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養關係》第51章 擁抱 辛苦了，春來(1)

第51章 擁抱 辛苦了，春來

後續的談判也不輕鬆, 排他期談下來後，還有其它爭議條款。

虞曼一直留在慕尼黑，沒有回國。偶爾會參加談判策略會, 坐在明澈旁邊, 聽們分析對方的最新向, 適當補充一些自己在商業層面的判斷。

明澈知道, 其實沒必要。

海因裡希專案固然重要, 但說到底只是集團旗下科技子公司的收購案。虞曼作為集團層面的決策者, 日常要理的事務遠不止這一樁, 派關琳那種級別的高管全程跟進就行了。只需要在收購協議正式達那天, 鮮亮麗地出席簽約儀式, 簽字, 握手，合影。

不需要像現在這樣, 和一起泡在會議室裡, 勞心費力。

目落在虞曼上久了，被對方察覺。虞曼抬起頭：“怎麼了？”

明澈看了眼手錶：“不去吃飯嗎？”

“我讓季敘給我打包了, 你去吃吧, 吃了早點回房間休息。”

明澈沒走，忽然了聲：“虞總。”

這段時間, 除了正式工作場合，虞曼已經很聽見明澈這樣了。現在雖然還在會議室, 但其他人都走了, 算私下場合。

明澈這個時候回工作稱呼，一般意味著要把距離拉開一些，或者有什麼不太容易開口的話要說。

“嗯？”

“這個專案從一開始到現在，你在各個方面已經給予了足夠多的支援, 所以……”明澈語速比平時慢，微蹙的眉心暴出談判桌上不會出現的猶疑。

虞曼手肘撐在桌上，託著腮，放鬆的姿態和明澈的認真形了微妙的對比：“所以，明律是想謝我？”

“謝是自然的……”

“但是？”虞曼接上想說的話。

明澈：“一直留在這裡，沒問題嗎？”

虞曼“啊”了一聲，拖出很輕的尾音：“聽明白了，明律是想攆我回國的意思。”

明澈沒有否認：“柏城那邊應該有很多事需要你理，我不希你因為私人原因，影響原本的工作計劃。”

虞曼故意問：“什麼私人原因？”

明澈和對視，目不迴避，也不閃躲：“你不是在追求我嗎？”

這倒讓虞曼意外了，以為明澈會沉默，用擅長的方式把問題原封不推回來，而不是這樣直白地說出來。

明澈看著的反應，又補了一句：“我說過了，我和以前不一樣了。”

“嗯，我知道。”虞曼手指輕輕敲著頰邊，然後笑了起來，眼尾彎月牙似的弧，“所以更喜歡了。”

明澈沒話說了。端起水杯喝水，喝到快見底了也沒停下來。

虞曼稍稍斂了笑，換回正經些的語氣：“放心吧，集團不會因為我短期不在就有什麼影響，你就當我想給自己放放假？嗯？”

明澈放下水杯：“放假的意思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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