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自從趙建國回來之後對玉琴就殷勤得很,天天都送回家。這天下班趙建國又來了。
看見玉琴從廠裡推著車走出來,他連忙迎了上去:“阿琴,今天怎麼這麼晚,我等你好一會了。”
玉琴一想到錢弟中午口水飛濺的畫面,正懷疑趙建國欺騙了,此刻自然沒有什麼好臉:“你怎麼又來了?”
趙建國一愣:“什麼又來呀,我來接你下班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走,帶你吃飯去。”
“我不。”玉琴握著車把手站在原地沒。
趙建國眼睛一眯,他認識玉琴兩個多月了,這姑娘還從來沒有跟他這樣說過話。
每回來接,都是一副的樣子,低著頭淺淺的笑,推推搡搡的說你不用天天來,然後乖乖地跟著他走。今天這樣,難不是發現了什麼?
趙建國又笑得更殷勤了一些:“你怎麼了?是不是有誰惹你生氣了?”
“沒有。”玉琴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
“還說沒有。”趙建國把手進兜裡,歪著腦袋看,“你這臉上寫著呢,說吧怎麼回事?”
玉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廠門口的路燈照在臉上,照出眼角的一點紅。趙建國心裡忽然有點煩,他最煩人哭了。
“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廠裡誰欺負你了?”他把聲音放得更了些,手想拉的胳膊,“你說,我去找他算賬。”
玉琴往後退了半步,躲開他的手。
趙建國的手懸在半空,只是一瞬又慢慢了回去。
“你跟我說實話。”玉琴的聲音有些發抖,“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趙建國的眼皮一跳,暗要糟,但是面上還是強撐著。
“瞞著你?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他笑了一聲,“阿琴,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麼了?”
“我問你,”玉琴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首首地看著他,“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我做生意的啊,收購理布料,你不是知道嗎?”趙建國攤開手,一副坦坦的樣子。
“那你之前在巾廠,是幹什麼的?”
趙建國不可控制的抖了抖臉皮,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復過來。卻被盯著他的玉琴看得清清楚楚。
“我在採購科,你不是早就知道嗎?”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阿琴,你到底想說什麼?”
“採購科?”玉琴的聲音忽然高了些,在安靜的街道上回,“我託人打聽過了。採購科沒有趙建國的。你以前在倉庫搬貨,是不是?”
其實玉琴本沒有去打聽,只是看到趙建國剛剛那副表心中有了懷疑才出言試探,沒想到趙建國是這樣的反應,的心一點點地沉下去。
回應的是趙建國的沉默,路燈照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良久趙建國輕笑出聲:“阿琴我…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以前是在倉庫幹過,我怕你瞧不起我,才說的採購科。”
趙建國故意把語氣低,也不狡辯頗有點自暴自棄的覺,他知道玉琴不是那種錢的人,就是吃這一套。
果然玉琴的神有點鬆:“那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有用嗎,我一個搬貨的臨時工,說了實話你還能跟我嗎?阿琴,我是真喜歡你,我騙你也是想讓你覺得我有出息,讓你看得起我。”趙建國再接再厲,著自己眼子都發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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