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的手很漂亮。”隨口誇道。
江曼如立刻把手回桌下，耳尖泛紅：“謝謝……”
看，連句誇獎都不住。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結賬時，柏悅自然地買了單。江曼如沒有爭搶，只是輕聲說“謝謝”。兩人一同走出餐廳，夜風吹來，江曼如了肩膀。
“冷嗎？”柏悅問，出於禮貌。
“有一點。”
柏悅下西裝外套，披在江曼如肩上。作紳士，距離適當。茉莉花資訊素混著烏木沈香的味道飄散開來，在夜風裡打了個旋。
江曼如抓外套邊緣，小聲說：“謝謝……你人真好。”
柏悅笑了笑，沒說話。
司機已經把車開到門口。柏悅拉開車門，手護在車頂：“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的車就在那邊。”江曼如指向不遠的一輛黑轎車，“今天已經很麻煩你了。”
“不麻煩。”柏悅看著，“那……我明天給你電話？”
“好。”江曼如點頭，把西裝外套還給，“晚安，柏悅。”
“晚安。”
江曼如轉走向自家車子，步伐輕盈，襬微微擺。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朝柏悅揮了揮手。
柏悅也揮手回應。
直到那輛黑轎車駛車流，柏悅臉上的笑容才徹底消失。坐進自己車裡，解開領口的扣子，終於能正常呼吸。
司機從後視鏡看：“柏總，回家嗎？”
“嗯。”
車子啟。柏悅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今晚很順利。對方是個標準的乖乖，容易掌控，不會惹麻煩。結婚後，可以繼續過自己的生活，只需要在必要場合扮演“好妻子”就行。
而江家帶來的資源，對柏氏至關重要。
雙贏。
睜開眼，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出一支點燃。薄荷味的煙，能稍微提神。
車窗外的夜景飛速倒退，霓虹燈在玻璃上拖出長長的痕。
又想起那個被忘在酒店的徽章。
還有那兩張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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