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柏悅靠在車門上，雙手在袋裡，姿態很放鬆。而站在面前的江曼如，正仰著頭，表平靜，但眼睛裡全是審視和試探。
“我對江氏沒興趣。”柏悅說。
“那你對什麼有興趣？”
柏悅手，手指勾住江曼如垂在臉側的一縷頭髮，慢慢別到耳後。指腹過的耳廓，作很輕，很慢。
“你。”
江曼如的睫了一下。看著柏悅，柏悅也看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步，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我很好奇，”柏悅的手指從耳廓下來，落在頸側，指尖按著跳的脈搏，“除了顧妍，你還有多alpha？”
江曼如的角上翹：“怎麼？吃醋了？”
“嗯。”
江曼如楞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柏悅會承認得這麼幹脆。
“我都不在意你的那些破事，你還管我。”江曼如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尖銳，“這麼快就忘記你跟我結婚的初衷了？”
柏悅看著說話時微微抿起的，還有眼睛裡那道不肯退讓的。
“我在意。”柏悅說，“你的過去，你的現在，你的未來。我都要。”
江曼如的呼吸停了一瞬。
柏悅手握住江曼如的手腕，把拉向自己。江曼如的撞進懷裡，口著口，心跳隔著兩層薄薄的料疊在一起。柏悅轉過，把江曼如抵在車門上。金屬的車門冰涼，著江曼如的後背，激得微微了一下。柏悅的手撐在頭兩側，把整個人圈在懷裡。
“你幹什麼？”江曼如問。聲音毫不慌，連角都是彎的。
“把話說清楚。”
“說清楚什麼？”
柏悅低下頭，額頭抵著江曼如的額頭，鼻尖著鼻尖，呼吸纏著呼吸。白桃和烏木沈香的味道在空氣中纏，甜和冷，和，兩種完全不同的味道攪在一起，像一杯調了很久終於找到平衡的尾酒。
“柏太太，你已經結婚了。你的未來只能有我。”柏悅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腔裡震出來的。不是商量的語氣，是“我在告訴你一個事實”的語氣。
江曼如看著，手，手指搭在柏悅的肩膀上，慢慢往上，經過脖子，再到下頜，停在柏悅的上。指尖點著的下，輕輕了一下。
“你是在跟我許願？”江曼如問。
“我在跟你講道理。”
江曼如突然笑了。出潔白的牙齒，眼睛彎兩道月牙。
“柏悅，你是不是想從良？”問。
“別說得那麼難聽。”柏悅有些委屈，最後還是妥協了，“如果我說是呢？”
江曼如歪了一下頭，笑著說：“那、恭喜你了。浪子回頭金不換，祝你功。”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然後推開柏悅，轉往車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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