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如的耳朵紅了，從耳垂到耳尖，整片都在發燙。
“鬼話連篇。”江曼如說。
柏悅從耳邊抬起頭，看著的眼睛：“我沒有。”
“我不信。”
“那你心跳為什麼這麼快？”柏悅的手從腰側移上來，手指按在心口。那個位置，能覺到心跳——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你的比你誠實。”
江曼如手推的肩膀：“你閉！唔……”
柏悅沒讓說完，上去，把剩下的字吞掉了。江曼如的手還推在肩膀上，但那個推的力度在柏悅吻下來的一瞬間就散了，從“推開”變了“搭著”，從“搭著”變了“攥著”。的手指攥著柏悅上的布料，攥得很。
柏悅的吻從移到下頜，從下頜移到頸側，從頸側移到鎖骨。每一下都很慢，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
江曼如的手從肩膀上下來，落在後背上，指甲陷進的皮。的頭往後仰，出整段脖子，像一隻被的貓，舒服又不安。
“你剛才說，你在意我的過去。”江曼如的聲音有點。
“嗯。”
“那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是在覆蓋它？”
柏悅從鎖骨上抬起頭。車頂燈的從上面照下來，在兩個人之間投下一層暖黃的暈。柏悅的臉離很近，近到江曼如能看見睫的弧度和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不是覆蓋。”柏悅說，“是標記。”
車門終於關上了——不知道是誰用腳勾的。車頂燈滅了，車廂裡陷黑暗。只有遠車庫的燈從車窗的隙裡進來，很暗，很曖昧。
兩個人的呼吸，一重一輕，織在一起。
“你能不能別每次都這樣？”江曼如在黑暗中說。
“哪樣？”
“不講道理，直接手。”
柏悅的上的頸側：“你又不信我說的，我只能力行去證明。”
江曼如的在柏悅到的那一刻微微了一下。柏悅按著的手，像是害怕逃走一樣。
“你放鬆一點。”柏悅說。
“我為什麼要放鬆？”
“因為你很僵。”
“還不是因為你著我。”
柏悅笑出了聲。的指腹過江曼如腰的一小截的皮，江曼如在那個下又了一下，比剛才更明顯。
“你說‘不要’，我們就回家。”柏悅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著的耳廓，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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