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會有的”，也不是“在計劃中”，是“會告訴大家的”，把“有沒有”的問題變了“什麼時候說”的問題，把節奏從“回答”變了“告知”。
記者還想追問，柏悅補了一句：“年紀還小，不急。”
那個“不急”說得輕描淡寫，但意思很清楚：這個問題可以結束了。
“網上有人把你們和上一季那對已經離婚的嘉賓做對比。有人說你們也是在演戲，等節目熱度過了就會各過各的。你們怎麼回應？”
柏悅頓了一下。
“各過各的？”重複了這四個字，“我們住一起，吃一起，今天早上還在家給我做了早餐，說怕我起不來。這各過各的？”
江曼如看著鏡頭，笑了一下。
記者追問：“那你們怎麼解釋之前的不和傳聞？”
江曼如偏了一下頭，看著那個記者：“你結婚了嗎？”
記者：“結了。”
“你跟你的伴吵過架嗎？”
記者猶豫了一下：“吵過。”
江曼如笑了：“那你們也不和嗎？”
記者沒再說話。
柏悅看了江曼如一眼，那一眼裡有意外，有笑意，有一種“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了”的驚喜。
最後一個問題留給了一家娛樂。記者是個年輕oga，看起來比前面幾個都張：“請問二位私下怎麼稱呼對方？”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你先說。”江曼如說。
柏悅看著江曼如：“先說有獎勵嗎？”
江曼如想了想：“有。”
柏悅歪了一下頭：“老婆。”
臺下有人笑了。
江曼如搖頭：“我沒聽到。”
柏悅的耳朵紅了。從耳垂到耳尖，整片都在發燙。靠近話筒，對著江曼如，了一聲：“老婆。”
江曼如的眼睛彎兩道月牙。
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笑，閃燈亮一片。直播平臺的彈幕在這幾秒裡刷了上百條：“這對包真的”“就算是演我也認了”“們好配”。
會場。香檳塔被倒滿的時候，柏悅站在江曼如旁邊，的手還搭在江曼如腰側。有人過來敬酒，柏悅自然地擋在前面，江曼如站在後低頭喝果。
走了一圈，兩個人終於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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