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仁心》傾心(2)

作者:人生何處無前路·11天前

白瑪坐在對面,手裡端著糌粑碗,沒怎麼吃。他看著曦丹吃早餐的樣子——斯斯文文的,和一般的康人都不一樣。咀嚼的時候微微抿著,吃東西不出聲,放下碗的時候手指著碗沿,輕輕擱在桌上,不是刻意做出來的優雅,是從骨子裡長出來的。白瑪想到了昨晚——這個人,在戰場上會比大多數男人都強。

“誒,你那幾招哪兒學的?”白瑪邊吃邊問。

“師父。”

“師父?寺廟裡的?”

“不,是我在東楠讀書時候拜的師父。”

“你是說老師?”

“不是。他是藥鋪的大夫,我向他拜師學藝。”

白瑪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大夫?一個大夫會教人怎麼打槍?怎麼過肩摔?怎麼一槍頭?

“大夫還會這個?”

“他比較全能,所以我拜他。”

曦丹打的準,純碎是的職業讓的手很穩,而上輩子在電視劇裡看過很多槍的用法,上手更順利,

白瑪看著,覺得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太平常了,平常到像在說“今天的糌粑不錯”或者“油茶有點鹹”。他搖了搖頭,又問:“你現在還在讀嗎?學的什麼?”

“我已經畢業了,”曦丹放下手裡的碗,看著白瑪,“學醫。”

曦丹的胃口小,吃了兩塊糌粑、喝了小半碗油茶就飽了。放下碗,用手帕角,站起來。

謝款待,”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吃完了,先告辭了。”

白瑪還有好多問題想問。他想問學醫在哪裡學的,想問治過哪些病,想問和老爹的商隊要去哪裡,想問會在亞東關呆多久。他跟著站了起來。

“我送送你吧。”

曦丹沒有拒絕。

兩人牽著馬,走出了兵站的大門。晨很好,把遠的雪山照了淡金,空氣裡有一清冽的、帶著青草味的涼意。

“你既然在學校學醫,為什麼又要拜藥鋪的大夫為師呢?”白瑪問。

曦丹想了想,只說了一句。

“學無止境。”

白瑪看著的側臉。的皮在晨裡泛著和的澤,鼻樑直,睫很長,淡淡的,像被霜打過的花瓣。他看著這張臉,實在想象不出是那個能一槍匪首的頭、能過肩摔一個大男人、能冷靜地從暗走出來說“匪首已經死了”的人。

“你才多大呀,”白瑪問,“你給人治過病嗎?”

這話有點冒犯到曦丹。

停下腳步,轉過,看著白瑪,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把臉湊近他。距離一點一點地拉近,近到白瑪能看清瞳孔裡自己的倒影,能聞到上那淡淡的草藥味——和他在關口聞到的那次一模一樣,清冽的,像薄荷和甘草混在一起的味道。

白瑪的心跳了一拍。他的臉開始發燙,耳朵尖泛起了紅。

曦丹仔細地觀察著他的臉,目從他的眉到他的眼睛,從眼睛到鼻樑,從鼻樑的表很認真,像一個醫生在診。

穿滿西

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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