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
眾人收拾行裝準備啟程,扎西觀天決定儘快趕路,次仁德吉見白瑪遲遲未至,以為他無法前來,心中滿是擔憂,還與扎西商議回拉薩後託人,將在外歷練許久的白瑪調回邊,好生照料。
這時,白瑪帶著邊和四名藏兵騎馬趕來了,他來到扎西面前便說:“晚了,有事兒耽擱了。”
“你有事兒就去忙吧,自家人沒那麼多禮數。”
“爸啦,我帶人來送你們不是禮數,現在商路繁忙,客商多盜匪也多,昨晚我們還抓了六個馬匪呢。阿媽啦,我把你們送過朱旺,走上道就安全多了。”
剛珠走在白瑪的邊上,他問邊:“你磨蹭什麼呢?不早點兒起來侍候爺。”
“天還沒亮,我就起來了,是爺……爺……他……”邊吞吞吐吐地說。
“瞧你那舌頭笨的,像戴著馬嚼子似的。”
“爺……追人去了”邊壞笑著說。
德吉一楞,忙問:“追誰啦?”
“爺他……”
白瑪舉起鞭子在邊的肩膀敲了一下,制止他說:“唉!胡說八道,我真給你戴上嚼子!”
邊低頭不敢言語了。
次仁德吉看看白瑪,又看了看邊,琢磨著:“白瑪,你追誰去了?沒傷到哪兒吧?”
“阿媽啦,您還真信他的,走嘍!我陪你們上路。”
一行人趕路臨近朱旺莊園,白瑪見前方已是安穩道,便提出就此折返。二老有心留他歇腳小坐,白瑪因邊關公務纏執意不肯,二人只得應允並再三叮囑他行事穩妥。白瑪匆匆道別後,立刻帶著手下人馬策馬火速返程,神急切。
扎西著遠去的白瑪,不解地嘟囔著:“這孩子,急什麼急!”
扎西和次仁德吉都沒有察覺到,一路上白瑪有些興,有些不安,時常走神,他的心跳很快,不是因為騎馬,是因為每次想起曦丹的時候,口那個位置就會有一種說不清的覺,不是疼,是漲,像有什麼東西在那裡發芽,頂著他的肋骨,要往外長。
突如其來的讓小夥子墜了網,白瑪的心早就飛回亞東,飛到他心的達娃曦丹邊了。
***
帕甲心謀劃的埋伏在朱旺莊園悄然展開,藏兵們提前掉軍裝,換上莊園奴僕的便裝,埋伏在院子各,朱旺管家則被藏兵脅迫,被迫在門口等候扎西一行。待扎西、德吉等人抵達後,藏兵立即關門落鎖,將眾人團團圍住,英塞和平措隨即現,以扎西商隊“夾帶違品”為由,宣稱奉噶廈之命捉拿扎西。危急時刻,已返程的白瑪聽聞莊園方向傳來槍聲,立刻帶著手下策馬折返,與守在門外的藏兵火,功牽制了對方兵力;剛珠趁機衝上前,挾持英塞作為人質,本可趁機突圍,扎西卻執意帶領眾人退樓中僵持——他早已看清局勢,自己不過是達劄、康薩一派打擊熱振活佛、要挾土登格勒的棋子,一旦突圍,不僅會牽連為藏軍連長的白瑪,還會讓土登格勒獨自承擔罪責,更會坐實“運送違品”的罪名。
扎西等人將英塞牢牢扣押,以此作為談判籌碼,試圖拖延時間,等待土登格勒前來救援。對峙期間,莊園一名奴僕主上前,表明自己是曾在德勒府服役的強,他念德勒府的恩,主請纓前往送信。深夜,強偽裝背水奴僕,趁藏兵睏倦之際,功逃出莊園,找到在外待命的白瑪。白瑪起初對強心存懷疑,直至強提及蘭澤小姐,證實了自己的份,白瑪才放下戒備,立刻策馬奔赴拉薩,向土登格勒傳遞扎西被困的訊息。
平措見久攻不下,又擔心無法向尼瑪代本代,便心生詭計。他讓朱旺帶著三名偽裝奴僕、暗藏武的藏兵,以送吃食和被子為由,前往樓中“賠罪”。剛珠雖警覺地對幾人進行了搜,卻未發現藏在油茶中的匕首,眾人暫時放鬆了警惕。而藏兵們趁機取出匕首,暗中做好突襲準備,計劃救出英塞、控制扎西等人,樓的危機仍在持續發酵。
***
白瑪日夜兼程趕回拉薩,直奔仁欽府向土登格勒報信,告知扎西夫婦被困朱旺莊園。土登格勒冷靜分析局勢,察覺這是達劄、康薩一派打擊熱振勢力、牽制自己的謀,隨即決定聯合北郊大寺的喇嘛兵——這群親漢國、敵視親英分子的力量,出兵救援扎西。
與此同時,德勒府,帕甲正與娜珍私會,一邊暢想自己借娜珍和腹中孩子掌控德勒府的夢,一邊吹噓自己的謀劃天無,篤定扎西等人必遭擒獲、無力迴天。不料得知白瑪突然歸來,帕甲瞬間慌了神,一改此前的囂張,慌忙躲進隔斷,連服都來不及整理,盡顯投機者的膽怯與狼狽,卻也竊聽到關鍵報。白瑪向娜珍說明況後,便等待救援訊息,期間梅朵前來找他,卻被心煩意的白瑪呵斥,不知的梅朵十分委屈。
不久,白瑪接到通知,即刻前往匯合喇嘛兵,奔赴朱旺莊園,而躲在暗的帕甲,早已悄悄記下一切,暗中盤算著新的投機對策。
康薩得知白瑪返拉薩報信、土登格勒調喇嘛兵後,震怒不已,瞬間意識到計劃敗,氣急敗壞地將所有怒火都發洩在帕甲上,當眾掌摑並辱罵他。帕甲雖被打得狼狽不堪,卻沒有毫怨言,反而立刻收起慌,快速切換姿態,一邊跪地磕頭、痛哭流涕地辯解自己是“忠心效勞、百一疏”,一邊急中生智,捕捉到康薩的權力訴求,順勢向康薩提議——以其兒梅朵與白瑪聯姻,促康薩與德勒府結盟,既能化解當前喇嘛兵對峙的危機,又能借德勒府的勢力打土登格勒,實現雙贏。他巧舌如簧,刻意吹捧康薩高瞻遠矚,準中康薩的心思,功讓康薩搖了除掉扎西的念頭,盡顯圓與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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