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看著這張照片，心跳了一拍。回覆：“晚上見。”
五點，江念準時下班。收拾好東西，走出辦公室。走廊裡，周明遠正好從實驗室出來，看到，了眼睛。“江醫生，去約會？”
“加班。”江念面不改。
“哦——加班。”周明遠拉長了聲音，笑得意味深長。
江念沒有理他，徑首走向電梯。
晚上六點，日料店的包間。顧淮之己經在了，桌上擺著吃的菜，還有一小壺清酒。
“今天喝點？”他問。
“喝一點。”
他給倒了一杯，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敬倫理委員會。”
“敬倫理委員會。”兩個人了一下杯。
吃完飯，顧淮之送回家。車子停在家樓下，沒有馬上下車，而是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路燈。
“顧淮之。”
“嗯？”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顧淮之想了想。“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第一次？在醫療峰會上？”
“對。你穿著一件黑的子，頭髮披著。你跟陸廷舟在一起，但你看起來很孤獨。那種孤獨不是沒有人陪，是沒有人懂。”
江念沉默了幾秒。“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你。”
“但我認識你。我做過功課，知道你是醫學天才，知道他公司的一半技是出自你手。我在想，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嫁給那樣的人？”
“因為我傻。”
“不是傻。是善良。你以為只要付出，就會有回報。”
江念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
“現在你認為什麼？”
“現在我認為，付出不一定有回報，但不付出一定什麼都沒有。區別是，以前我是為別人付出，現在我是為自己。也為值得的人。”
顧淮之握住的手。“那我是值得的人嗎？”
“是。”
他笑了，笑得很好看。
江念推開車門。“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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