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理委員會原則通過後的第三天，江念做了一件讓整個醫療行業都震的事——宣佈念生醫療與顧氏集團正式結戰略聯盟。釋出會安排在顧氏集團的會議大廳，能容納兩百人。江念原本只想搞個小範圍的通會，顧淮之說不，“要搞就搞大的，讓所有人都知道念生醫療來了”。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陸續抵達的車輛。、投資人、行業專家，還有不純粹來看熱鬧的人。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黑西裝外套，頭髮盤起來，耳朵上戴著一對簡潔的珍珠耳釘。顧淮之站在旁邊，深灰西裝，白襯衫，繫了一條藏藍的領帶。
“張嗎？”他問。
“不張。”
“你手心在出汗。”
江念把手背到後。“那是熱的。”
顧淮之笑了笑，沒有穿。
釋出會九點半開始。江念走上臺的時候，臺下的閃燈亮一片。站在講臺後面，調整了一下話筒的高度，目掃過臺下那些面孔——有悉的，有陌生的，有善意的，有審視的。
“各位來賓，早上好。我是江念，念生醫療的創始人。”
掌聲響起來，不算熱烈，但足夠真誠。
“三個月前，念生醫療還只是一個想法，寫在我筆記本的最後一頁。三個月後的今天，我們有了自己的實驗室、自己的團隊、自己的產品，還有了站在我邊的這位投資人——顧淮之先生。”
看向臺下第一排的顧淮之，他微微點了點頭。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能這麼快？我說，因為我沒有時間浪費。每一分鐘，都有人在等待我們的產品救命。每一秒鐘，都有人在因為沒有更好的選擇而失去生命。所以，我們不能慢。”
按下遙控，後的螢幕上出現了一組資料。
“這是我們的實驗資料：十二隻實驗，全部存活，瓣功能良好，無任何併發症。這個資料，在國沒有第二家能做到。”
臺下有人頭接耳，有人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
“今天，我站在這裡，不只是為了宣佈念生醫療和顧氏集團的合作。我是為了告訴所有人——國產人工心臟瓣，不比進口的差。我們能做到更好，更便宜，讓每一個需要它的病人都用得起。”
掌聲比剛才熱烈了許多。江念看到劉教授在第三排鼓掌，導師在第西排，周明遠在最後一排眼淚汪汪。
“謝謝大家。”
鞠了一躬，走下臺。顧淮之在臺下等，遞給一瓶水。
“講得很好。”
“你事先看過稿子。”
“看稿子和聽你講是兩回事。稿子是文字，你講的時候，有聲音，有表，有那種讓人相信的力量。”
江念擰開水瓶，喝了一口。水是溫的，不涼也不燙。
釋出會結束後，採訪環節。有記者問：“江總，你對標的是哪家公司？”回答：“我不對標任何人。我只對標病人的需求。”有記者問：“念生醫療什麼時候上市？”回答：“先把產品做出來，再談上市。”有記者問：“你和顧淮之是什麼關係？”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顧淮之，角微微上揚。“合作伙伴。也是朋友。”
“只是朋友嗎？”記者追問。
江念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下午，江念回到公司，剛坐下，趙總就敲門進來。他手裡拿著一份合同，表有些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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