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代理意味著咱們的命脈掌握在別人手裡。他們想價就價，想拖延就拖延。念生醫療的產品，渠道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
趙總沉默了幾秒。“那你的意思是……”
“自建渠道。先從華東和華南開始，一步一步來。慢一點，但穩。”
趙總看著，眼神里多了一些東西。“江總，你變了。”
“哪裡變了？”
“以前的你，想的是怎麼把事做。現在的你，想的是怎麼把事做穩。”
“因為以前我什麼都沒有，只能拼速度。現在我有產品、有團隊、有資金，可以拼質量了。”
趙總點了點頭。“那我回絕華瑞。”
“不用回絕。跟他們談，非獨家可以合作，獨家免談。”
晚上，江念和顧淮之在日料店吃飯。今天心很好，多喝了一杯清酒。
“顧淮之，你知道我今天最開心的是什麼嗎？”
“釋出會功？”
“不是。”
“華瑞找你們合作？”
“也不是。”
“那是什麼？”
江念放下酒杯，看著他的眼睛。“是你站在臺下看我的那個眼神。不是投資人的眼神，不是合作伙伴的眼神，是……‘我相信你’的眼神。”
顧淮之握著酒杯，指腹在杯沿上輕輕挲。“那我以後多用那種眼神看你。”
“不用。偶爾用一次就夠了。用多了，我怕我驕傲。”
顧淮之笑了，笑得很好看。
吃完飯，顧淮之送回家。車子停在家樓下，沒有馬上下車。
“顧淮之，明天我要去見一個客戶。”
“誰？”
“晟和以前的大客戶。陸廷舟獄後，他們換了供應商。我想把他們爭取過來。”
“你有把握嗎？”
“有。因為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他們的需求。陸廷舟在的時候，我幫他做過那個客戶的方案。我知道他們想要什麼，也知道他們不想要什麼。”
顧淮之看著，目裡有欣賞，也有一心疼。“你以前幫陸廷舟做的事，現在都在幫自己。”
“嗯。所以我不後悔。沒有那些經歷，就沒有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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