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的臉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笑容。“造謠當然不對。江總,那篇文章不是我發的。”
“我沒說是你發的。”
“但你在懷疑我。”
江念看著他,目平靜。“何總,我們不用繞彎子。你的產品不如我的,進度不如我的,臨床不如我的。你想趕上我,用正常手段來不及,所以只能用非正常手段。這我能理解。但我提醒你一句——做生意和做人一樣,都有底線。越過底線,就沒法回頭了。”
何宇的笑容消失了。他看著,沉默了幾秒。“江總,你這個人,比我預想的難對付。”
“不是難對付,是不想對付。我只想做產品,不想跟任何人鬥。但誰要是想鬥,我也不怕。”
站起來,拿起包。“謝謝何總的邀請。我先走了。”
“江總,不再坐一會兒?”
“不了。明天還要早起。”
轉走出了宴會廳。後,何宇的表在燈下晴不定。
顧淮之的車還在酒店門口等著。拉開車門坐進去,繫好安全帶。
“怎麼這麼快?”
“沒什麼意思。看完了,就走了。”
“他跟你說了什麼?”
“說聯盟排他,說那篇文章不是他發的。還說我比他預想的難對付。”
顧淮之發車子。“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我只想做產品,不想跟任何人鬥。但誰要是想鬥,我也不怕。”
顧淮之看了一眼。“你越來越像創業者的樣子了。”
“我本來就是。”
回到家,茶几上放著保溫袋。今天是一碗紅豆湯圓,紙條上寫著:“阿姨說今天七月了,吃碗湯圓,團團圓圓。”
端著那碗湯圓,坐在沙發上,一個一個地吃著。湯圓是芝麻餡的,咬一口,黑芝麻流出來,甜而不膩。
手機震,是顧淮之發來的訊息:“今天你在何宇面前說的那些話,我聽到了。”
“你怎麼聽到的?”
“我在你包裡放了一支錄音筆。不是不信任你,是不信任何宇。怕他對你不利。”
江念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你這個人,比我還會算計。”
“不是算計,是保護。”
回覆:“知道了。謝謝。”
放下手機,走進臥室。洗了澡,躺到床上,把兔子抱枕摟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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