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拒絕何宇的訊息，當天晚上就在公司部傳開了。不是周明遠自己說的，而是何宇那邊有人把訊息捅給了。第二天一早，一篇題為“宇醫療百萬年薪挖角念生技負責人遭拒”的新聞出現在了各大醫療行業網站上。文章寫得很有技巧，表面上是誇周明遠“不為金錢所”，實際上是在暗示念生的核心技人員正在被挖，公司不穩定。
江念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正在公司樓下買咖啡。端著咖啡回到辦公室，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那篇文章看了幾分鐘。周明遠敲門進來，臉很不好看。
“江醫生，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
“他們怎麼知道我去吃飯了？是不是有人在監視我？”
“不是監視你，是監視我。何宇想過這件事告訴所有人，念生的人是可以被挖走的。你拒絕了，他就把這件事炒新聞，讓人覺得念生的人在被瘋狂挖角，人心惶惶。”
周明遠的拳頭握了。“他真卑鄙。”
“卑鄙是他的武，我們不能用他的武打他。我們要用自己的武。”
“什麼武？”
“權。從今天起，念生醫療的核心團隊權激勵計劃提前實施。你、陳博士、趙總、林學姐，每人追加百分之零點五的份。不是因為他們要走了才給，是因為他們值得。”
周明遠張了張。“江醫生，百分之零點五，按現在的估值就是一百萬。你給得太多了。”
“不多。你們做的，不止值一百萬。”
上午十點，江念召開了核心團隊會議。會議室裡坐著周明遠、陳博士、趙總、林學姐，還有新加的財務總監。站在白板前，把權激勵方案一條一條地寫下來。
“第一，核心團隊權激勵池從原來的百分之十擴大到百分之十五。第二，今天在座的各位，每人追加百分之零點五。第三，新加的核心員，同樣有權激勵。”
會議室裡很安靜。趙總第一個開口：“江總，何宇挖我的時候，我都沒心。你不用給我加份。”
“不是因為你心才加。是因為你值得。”
陳博士推了推眼鏡。“江總，我跟明遠一樣，不是為了錢才來的。你做的東西對，我就跟著你。”
江念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你們不是為了錢，但我不能因為你們不是為了錢，就不給。權不是獎勵，是承諾。是我對你們的承諾——念生不是一個人的公司，是大家的。”
林學姐站起來，走到江念邊，拍了拍的肩膀。“念念，你變了。以前的你，什麼事都自己扛。現在的你，知道把大家綁在一起了。”
“因為我一個人扛不了。”
會議結束後，江念回到辦公室，給顧淮之發了條訊息：“權激勵方案己經公佈了。”
“反應如何？”
“都說不該加。”
“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不是因為你們心才加，是因為你們值得。”
“說得對。”
晚上，日料店。顧淮之給倒了一杯茶，表比平時輕鬆了一些。
“你今天做得很好。權激勵不只是錢的問題，是態度問題。你讓大家看到，你不只是上說‘你們重要’，你是真的把他們當合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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