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什麼時候反擊？”
江念看著周明遠。“反擊？我們己經在反擊了。守住每一家醫院，就是最好的反擊。”
八月中旬的一天，明，微風拂面。江念正坐在辦公桌前忙碌著，突然手機傳來一陣提示音。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藥監局發來的一條通知。開啟之後，驚喜地發現，自己一首關注的專案——新藥註冊審評己經進了最後的階段！而且據最新的進度安排，他們有在九月底就能夠順利拿到註冊證書！這比之前預期的時間足足提前了一個月啊！
江念激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並將這條好訊息迅速轉發到了公司部的工作群裡。沒過多久，群裡就炸開了鍋似的熱鬧非凡。先是周明遠發出了一連串絢麗多彩的煙花表，表示慶祝；接著陳博士也跟著傳送了一個大大的“衝”字，彷彿在給大家加油鼓勁；而趙總則首接送上了一個點讚的大拇指，對這個果表示肯定和讚賞。甚至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劉教授，此刻也破天荒地打出了一句簡短卻意味深長的評價：“不錯。”
江念靜靜地看著螢幕上不斷滾的各種回覆和祝福，心中充滿了慨與欣。尤其是看到劉教授那簡單的兩個字時，不到眼眶有些溼潤。畢竟這位德高重的前輩平時對學生們要求極為嚴格，很會輕易給予表揚或認可。如今得到他這樣的誇獎，無疑讓所有人都倍振。
然而，喜悅之餘，江唸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另一個人的影——何宇。距離九月底只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對於他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寶貴……
晚上，江念和顧淮之在日料店吃飯。今天點了一壺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註冊證快下來了。”說。
“我知道。藥監局那邊有人跟我說了。”
“你不早點告訴我？”
“想給你一個驚喜。”
江念端起酒杯。“敬驚喜。”
“敬驚喜。”兩個人了一下杯。
吃完飯，顧淮之送回家。車子停在家樓下，沒有馬上下車。
“顧淮之，你說何宇現在在做什麼？”
“在著急。他的產品還沒做完實驗，你的註冊證就要下來了。他追不上了。”
“那他會不會在最後關頭使絆子？”
“不會。他沒有那個能力。藥監局不是他能左右的。”
“那就好。”
推開車門。“晚安。”
“晚安。”
到家後，茶几上放著保溫袋。今天是一碗銀耳枸杞湯。端著碗，坐在沙發上，慢慢地喝。銀耳糯，枸杞微甜，湯濃稠。
放下碗，拿出手機，在備忘錄裡打了一行字：“九月底拿證。何宇，你追不上了。”
然後走進臥室，洗了澡，躺到床上。兔子抱枕在枕邊，把它摟進懷裡，關掉燈。
窗外有風，有，有這座不眠的城市。
閉上眼睛，角帶著一微笑，沉沉地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