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攔太后的旨意?沈姑娘，這不是做生意這是宮裡的事，我一個外戚——」
「伯爺,」我把那封私信放到桌上,「您用私印借了沈家的銀子在江南做生意，這件事如果傳到朝堂上，太后的面還保得住嗎?」
他的臉白了。
我並不是在威脅他。
這封信我留了兩年一直沒過。
如果不是柳若筠把太后牽扯進來我本不打算用。
「沈姑娘，你這是——」
「伯爺，我沒有要害您的意思，這封信只有我手上有不會流出去，我只是想讓太后知道這件事不適合手。」
「如果非要幫柳若筠出頭那就不是後宅的私怨了，是沈家跟承恩伯府之間的債務糾紛。」
承恩伯盯著那封信看了很久。
最後長長出了一口氣。
「你這丫頭做生意的時候是不是從來沒輸過?」
「輸過,」我把信收回袖中,「輸了十年。」
他沉默片刻忽然問了一句我沒料到的話:
「你跟謝家那小子到底還有沒有分?」
我站起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伯爺，三天之如果太后沒有靜，松江那三家鋪子明年的分我讓到五五。」
這是我給他的誠意。
也是唯一的誠意。
走出承恩伯府的時候趙衡的臉極其難看。
「東家，出大事了。」
「又怎麼了?」
「侯爺上了一道摺子。」
我腳步一滯。
「什麼摺子?」
「彈劾摺子，彈劾沈家以商政、縱軍需遞到中書省了，今天下午就能呈到前。」
我站在巷口，照在臉上。
謝宴辭彈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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