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音感》第二章 迴響(1)

作者:林溪白·6天前

第二章回響

江嶼白已經連續第七天來“霧”了。

阿坤說他瘋了。

“哥,咱們的駐場是每週四,今天週二,”阿坤在電話裡言又止,“你是不是……在等什麼人?”

江嶼白沒有接話,直接把電話掛了。

他推開那扇橡木門,吧檯的調酒師抬頭看見他,表從驚訝變了瞭然,最後變了一種小心翼翼的無奈。

“羽哥,今天真沒有。”

江嶼白沒理他,徑直走到老位置坐下——靠舞臺最近的角落卡座,視線能覆蓋整個酒吧,包括門口。

他點了一杯波本威士忌,不加冰。琥珀在杯子裡晃盪,他端起來喝了一口,目從杯沿上方掃向門口。

門推開。進來兩個生。

不是。

又推開。一個拎著公文包的男人。

不是。

他放下杯子,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指尖敲出來的節奏是《趁雪還沒落下》的前奏,他敲了三個小節才意識到,猛地停下來。

那晚之後,那個聲音一直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不是普通的“好聽”。做音樂的這些年他聽過太多好聽的嗓子——錄音棚裡修出來的、科班磨出來的、天賦異稟一開口就驚豔全場的。但那些聲音聽過就過了,像夏天的蟬鳴,聒噪一陣便散了。

那個人的聲音不一樣。

。那種通不是技的乾淨,不是練聲練出來的所謂“零瑕疵”。更像是那個人本就是一個剔的容,聲音從他裡穿過的時候,被洗去了所有雜質,只留下最純粹的本質。

但在那通的最底下,藏著的東西更要命——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

那不是刻意的撥,不是著嗓子做出來的氣聲或音。它藏在每一個尾音的輕裡,藏在純淨音下的那一點點沙質的暗紋。是一片純白的雪地上,忽然出的一小截黑

這種矛盾讓他的聲音有了難以覆制的辨識度。不是甜的、溫暖的、有安全的。而是冷的,是疏離的,是帶著破碎的。但那層薄冰底下,分明湧著什麼滾燙的東西,只是被嚴著,只在某個音的裂裡洩出一

江嶼白知道那種東西是什麼。

因為他在自己的吉他裡也聽到過。

阿坤曾經問他,為什麼對主唱挑得那麼厲害。他當時不耐煩地回了一句“聽著不舒服”。但他心裡清楚,他不是在找一個會唱歌的人。

他在找一個能理解他的人。

一個不用解釋,他推上去的吉他音牆就知道往哪個方向破開的搭檔。一個在舞臺上和他隔著一臂的距離,卻能在同一個音符裡同時呼吸的人。

那天晚上,他以為遇到了。

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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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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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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