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別後憶相逢(2)
蕭譽結束通話電話,目沈靜。
十五年前,他爸爸被二房和梁家聯手絕境,急之下,找到之前有過利益輸送的蘭葳,以同在一條船上相威脅,要蘭葳給他指一條出路,蘭葳也如他所願,為他引薦了一個絕佳的專案。
他爸爸大喜過,用了剩餘的所有資本,唯有城西那塊荒地當時毫無價值,被他落下了。他孤注一擲投進了那個以為能讓他新生的專案,可惜鏡花水月一場空,最終在各方圍剿下,懦弱自盡。
蕭譽花了很長時間研究他爸爸留下的那些資料,那個專案環環相扣,每一步都巧地給人以希,控著只要是人都會有的貪念,最後一擊致命,堪稱完的陷井。
好一手借刀殺人,這是蘭葳的本事,讓他都覺得膽寒。
如今這一套被完地覆製出來,葬送掉了二房,他爸爸如果地下有知,只怕也會笑出聲吧。
晚間,太平山頂白加道私人莊園的玻璃天台上,港城燈火匍匐腳下,頭頂星空澄淨。
蕭譽在此已經坐了許久,直到後響起保鏢推門的聲音,然後邊的座位被人佔據。
“抱歉,讓你百忙之中空來陪我觀星。”他邀請邊的人:“要不要喝一杯?”
來人爽快答應:“當然,我不能拒絕目前還是我老闆的人。”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恕我直言,這個地方汙染嚴重,欣賞港城的夜景不錯,觀星實在沒意思。”
面對他的耿直,蕭譽笑了一下:“見諒,觀星這種浪漫的事如果不是有人帶我做,我自己培養不出這種雅興。而只帶我來過這裡,所以於我而言,這就是我知道的港城最好的觀星地了。”
韓琛扯角,也笑了一下。
“好了,我帶你見過我珍藏的浪漫了,有沒有興趣聊聊你的?”
韓琛把玩手中的酒杯許久,才說:“雖然你一直在炫耀你的那位,但多虧此刻不在這裡,否則,你大概沒有機會問出這句話。”
蕭譽想起顧莞對韓琛那溢於言表的“嫌棄”,眼中不由閃過無奈,低下頭,目不可察覺地落在自己外套的某。
這時,韓琛啜飲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面不改地吐出一個平地驚雷:“有件事沒跟你提過,我結婚了。”
看到蕭譽也不自出驚訝的表,他又丟擲另一道驚雷:“我的太太,蘭舟。”
蘭葳的兒。
“當年周家事發,我太太的父親也落馬,失去雙親,還因為過去的一樁婚約,有些人不希再回國。被迫滯留國,我的一位遠房表姑——大約未來會是你的岳母,拜託我照看。”
“是第一個,應該也是唯一一個讓我心的人,我承認自己手段卑鄙,明明知道心中還裝著別人,卻利用的孤苦無依,為的丈夫。所以在我那位遠房表妹眼裡,我與黃世仁之流沒有區別,即便如今我和太太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也不妨礙定期給我太太推送超絕男模,青春男大,勸帶著孩子和我的錢一起改嫁。”
韓琛看著蕭譽,淡淡說:“我不是在告狀,只是順便給你提個醒,畢竟你也會有年老衰的時候,而青春男大總是層出不窮的。”
蕭譽暗暗手中的杯子,深呼吸後,說出口的卻是一句極其溫的話:“我和阿莞曾經分開那麼久,一直等我,我不擔心會對我喜新厭舊。不過謝謝提醒,我會加強保養的。”
韓琛悉地看了他一眼,目還掃過他外套的某一,聳了聳肩。
“說回正題吧。你約我來,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對付陳家,是嗎?其實陳家不過是個幌子,我真正想要的,是把蕭家二房拖下水,徹底解決你的後顧之憂,把蕭家還給你。”
蕭譽心中已經猜到,但還是求證:“我可不可以理解為,這是你太太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