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韓琛點頭:“的妹妹當年與自己家裡突然鬧翻,就是因為你父親的事,我太太明白你父親的死,與爸爸不了干係。所以聽說你們在一起後,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計前嫌,總覺得心中不安。這時我恰好接到你的邀約,為了讓安心,我選擇來到港城,做兩件事,首先讓你們放棄共度餘生的想法,如果不行,就彌補當年那筆舊賬。”
“所以你一開始造勢讓陳家提出聯姻,上厚的條件企圖利我,順便還請顧先生來港城勸說阿莞離開?”蕭譽問。
“如果是我從前知的那個Elvis,沒理由不接我為你提供的這筆劃算買賣。但你不屑一顧,雖然那天我很失,但我太太非常欣。”
“既然第一條路走不通,那就只能翻舊賬了。”韓琛繼續說:“我和我太太一起追查了當時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由此覆制了爸爸當年設下的那個陷阱,奉送給陳氏和蕭家二房。我相信經此一役,二房再難與你抗衡,等陳小姐徹底把控陳氏,你與陳氏的合作也會無比順暢。一切就當是我太太為自己妹妹添的嫁妝了,只希今後不管發生什麼,請你念在我們這番辛苦上,不要因為那些舊事,為難妹妹。”
蕭譽眼中夾雜了震撼與,又有幾分愧疚,誠摯地說:“那些舊事從來不會影響我對阿莞的,況且過去很多事,我對虧欠更多,一直是在寬恕我,你們何苦……”
“好了,不必多說。我的岳父一直非常疼嫏環,這樣做,也是為九泉之下的他求一份心安吧。”
蕭譽無法反駁,遲疑許久才說:“rk,你這次押上了自己的信用和前程,當真不覺得可惜?”
“如果不是要來港城,我早已經辭去所有工作。我曾經只能從事業中獲得我所需要的一切,可是漸漸發現,我能從中汲取的快越來越,我相信你很能理解我這種覺。所幸我遇到了更讓我沈淪的好,其實名還是罵名對我來說從來不重要,能做一些讓我太太開心的事,很重要。”
蕭譽會心一笑,出酒杯與韓琛輕,說:“我想有句話我必須奉還,rk,你也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但我也真心為你高興。以己度人,你這次在港城呆了這麼久,應該是歸心似箭了,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也不能再耽誤你你的幸福生活。這件事剩餘的部分就給我來收場吧,你放心,無論是陳氏還是蕭家二房,我保證他們絕不會有任何機會打擾到你和你的家庭。另外,我有一些心意,已經轉到了你海外的戶頭,就當是送給你太太和孩子的見面禮,請代我向他們問好,不過你我是一家人,早晚我會來拜訪的。”
韓琛看著他,角是淡淡的笑意,眼中更是平生第一次有了一抹與嘲諷無關的戲謔,他看起來終於生得像一個尋常男人,他說:“只有你的問好嗎?我倒沒那麼稀罕。”
蕭譽爽朗地笑了:“好吧,就知道瞞不過你。”他掏出自己外套中藏的手機,顯示一直在通話狀態。
顧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才不會向你問好呢!我所有的只給我的姐姐和我那兩個親親寶貝。”
韓琛無奈地一挑眉,過了一會,電話那頭又傳來一句:“不過,謝謝了——姐夫。”
蕭譽與韓琛告別,離開太平山返回蕭家時,在車上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看著手機螢幕,眼神幽深。陳柏南終於聯絡他了,他強弩之末,撐到現在才用手中的籌碼來威脅他,實在難能可貴。
“蕭生,我的妹妹早已與我撕破臉皮,想必你也從那裡知道我手上有什麼,有沒有興趣談筆合作?”
聞言,蕭譽的語氣中卻沒有陳柏南期待的擔憂和焦慮,反而氣定神閒:“可以。時間地點你來定,只是我這邊,想跟你談的另有其人。”
不理會陳柏南是不是一頭霧水,蕭譽按斷了電話。其實之前顧莞跟他提起,如果陳柏南約他見面,請一定讓親自去跟他談一談時,他也覺得詫異。但顧莞眼神堅定,面對這個在暗,害至深的人毫無畏懼之,他自然要尊重的意願。
他相信,他的阿莞已經有了解決一切的最好辦法。
果然,顧莞飛來港城,在蕭譽的陪伴下與陳柏南見面。對於親自當場,陳柏南難掩驚訝,畢竟按蕭譽之前的做法,他會包辦一切。
“顧小姐,你確定你能面對我手上的東西嗎?”
顧莞竟然莞爾一笑,說:“陳先生手上的東西已經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不新鮮了,甚至你自己也知道那些東西不新鮮,還企圖製造出一些新聞來。禮尚往來,我也不勞陳先生一直費心,我給你帶來了一些新鮮東西,你與其擔心我能否面對你手上那些老掉牙的照片,我倒更擔心你能不能面對我手上這些照片。”
陳柏南眼中有警惕之。
看到顧莞真的拿出一疊照片,蕭譽也不免驚訝,當他看清照片上姿態親暱的兩個人時,更是目一震。
陳柏南努力裝作不以為意地接過顧莞手中的東西,下一秒,整個人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