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訓練是格鬥。
二十一個人兩兩對練，剩下一個空。張教站在場邊，看著他們。
“1號對3號，5號對7號，9號對11號，13號對15號，17號對19號，21號對2號.4號空。”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周寒星。
“41號，你對6號。”
6號從人群裡走出來。一米七五左右，壯實得像頭小牛犢。胳膊比周寒星的大還，站在那裡像一堵牆。他看著周寒星，有些猶豫。
“教，這？”
“怎麼？”張教看著他。
6號撓撓頭。“太小了，我怕傷著。”
張教角微微勾起。“你先別管傷不傷。你能到再說。”
6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教，你也太小看我了。”
他走到周寒星面前，低頭看著。“41號，我讓你一隻手？”
周寒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不用。”
6號的笑容收了收。“行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擺好架勢。哨聲響了。
6號沒有急著進攻。他圍著周寒星轉圈，腳步很重，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在試探，在觀察，想看看這個小姑娘到底有什麼本事。周寒星站在原地，一不。的目跟著6號轉，卻沒有跟著轉。就那麼站著，像一棵紮了的樹。
6號轉了兩圈，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步上前，一拳打向周寒星的肩膀。這一拳沒用全力，但也不輕。他想著，把打退就行了，不用傷著。
周寒星往旁邊一閃，讓開了。
6號的拳打在空氣裡，往前衝了一步。他愣了一下，然後轉過，又是一拳。這一拳比剛才快。周寒星又閃開了。
6號的眉頭皺起來。他加快速度，一拳快似一拳，一跟一。拳風呼呼的，帶著力道。但每一次，周寒星都剛好讓開。不多不，就是剛好讓開。他連的角都沒到。
場邊，那些正在對練的人漸漸停了下來。他們被這邊的靜吸引了注意力，想看看這個小姑娘到底怎麼跟6號打。
6號的臉越來越沉。他已經出了十幾招，一招都沒打中。每一次眼看著要打到了，那瘦小的影就那麼一閃，剛好讓開。
“41號！”6號停下來，站在那裡，著氣，“你倒是出手啊！”
周寒星看著他，目平靜。然後了。
不是後退，是進攻。
一步上前，速度快得6號本來不及反應。的手掌拍在6號的口，力度不大，但位置很準，正中心窩.6號只覺得口一悶，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他站穩的時候，周寒星已經退回去了，站在原來的位置，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