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零:國家最強殺器》第222章 棚子(1)

作者:朝月間·5天前

那間屋子裡傳來慘聲。一聲,又一聲,又一聲。不是哭,是慘,撕心裂肺的,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割。周寒星的瞄準鏡對著那間屋子的門。布簾拉著,看不見裡面。但能聽見。聽過很多慘聲,戰場上的,審訊室裡的,夜裡被襲的營地裡的。每一種慘聲都不一樣。但有一種,聽一次就忘不了。那種被當作品。不被當作人對待時發出的慘,不是疼,是屈辱。

聲持續了一個小時。趴在那裡,一。一個小時,瞄準鏡一直對著那間屋子。數著時間,每一秒都在心裡記著。一個小時後,兩個守衛從那間屋子裡走出來。一邊走一邊繫子,裡叼著煙,臉上帶著笑,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周寒星的瞄準鏡對準他們的臉。的手指又搭在扳機上。深吸一口氣,又把手指移開。不能,現在不能。他們還不該死。至,不是現在。放下狙擊槍,閉上眼睛。在樹上趴了很久才從樹上下來,走進空間。九樓的浴室裡,熱水放好了,進浴缸,從頭到腳沉進熱水裡。整個人沉下去,淹沒頭頂。水面上冒出一串氣泡。

傍晚,周寒星從空間裡出來。天快黑了,太已經落到樹梢後面,最後一抹橘紅在林間瀰漫,很快就要消失了。穿著一服和子,棉質的,吸汗又氣,在夜中幾乎看不見。黑的靴子,鞋帶系得的,踩在地上沒有聲音。黑的棒球帽得很低,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戴著一副深棕瞳,虹比平時深了許多,看起來像當地人。微卷的假髮,深棕的,蓬鬆地堆在頭上,和那些非洲年輕人的髮型沒什麼區別。底和調整到和當地人差不多的。站在鏡子前,看起來就像一個年輕的黑人男子。

爬上前幾天那棵樹,趴在樹杈上,從空間裡拿出遠鏡。營地裡火把已經點起來了,橘紅在夜風中搖曳。植油燈也從那些茅草屋裡出來,昏黃的,微弱的。那個漂亮的孩子又從房間裡出來了。傍晚看見端著盆子去河邊洗澡,洗完回來,換了那件皺皺子。現在低著頭,朝營地中央那間屋子走去。掀開布簾,走了進去。門關上了。營地的幾個小頭目也陸續從前面走過來,嘻嘻哈哈地走進了後院的孩子們的房間。布簾拉上了,燈火滅了,笑聲也聽不見了。

後院那邊沒有亮了。周寒星把遠鏡收進空間,從樹上下來,貓著腰,著灌木叢,朝營地後面的小門去。小門是木條釘的,很簡陋,門閂只是一橫著的木輕輕撥開木,閃進去。院子裡很黑,火把的照不到這裡。那些孩子的房間都黑了,沒有人走,沒有人說話。著木樁牆,一步一步往前走。靴子踩在泥地上,的,幾乎沒有聲音。經過那些孩子的房間時,能聽見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很低很輕。從聲音的來源判斷,那些小頭目的房間的聲響來自不同的方向,幾個間隔得很開,三個人。

的目掃過那些房間。有的門關著,有的只有布簾擋著。從布簾的隙裡出一,昏黃的。不敢多看,加快了腳步。從後院到了前院。前院有火把,有巡邏的人。蹲在茅草屋的影裡,等著。一組巡邏的人從面前走過去,腳步聲很重,槍扛在肩上。他們走得不快,邊走邊聊天。數著他們的腳步,一步,兩步,等他們走遠,站起來,閃進了旁邊的一間茅草屋。屋子裡很黑,只有從布簾進來的一蹲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人跟過來。

這間屋子堆著雜。木箱。鐵皮箱子。麻袋,七八糟地堆在角落。開啟一個木箱,裡面是子彈。又開啟一個,是炸藥。有一箱,是手雷。把能看見的木箱都收進了空間。退出來,繼續往下一間去。巡邏的人又過來了,蹲在牆下等他們走遠。

下一間屋子,是倉庫。糧食。油。鹽。水,堆了大半個屋子。不缺這些東西,沒有。出來,繼續往前。下一間屋子,是軍械庫。步槍。機槍。手槍。子彈。手雷。炸藥,堆了滿滿一屋子。把所有能看見的武彈藥都收進了空間。

來到關押人的棚子。和前面的茅草屋不一樣,是木頭和鐵皮搭的,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門,門從外面拴著。蹲在門的旁邊,側著頭,耳朵在木板上。裡面有呼吸聲,不是一個人的,很多人的,很輕,很弱。有的在氣,有的在,有的什麼聲音都沒有。輕輕撥開門閂,推開一條,側進去。裡面很黑,什麼都看不見。從空間裡拿出手電筒,捂住燈頭,只出一束掃過去,看見了那些人。靠牆坐著或躺著,白皮的,黑皮的,黃皮的。他們的服破破爛爛的,有的著膀子,有的只穿著一條衩。上全是傷,青的紫的紅的,有的已經結了痂,有的還在滲。臉上也全是傷,腫得看不清五。空氣中瀰漫著腥味。汗臭味。還有排洩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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