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零:國家最強殺器》第175章 和服(1)

作者:朝月間·5天前

百貨大樓在一條繁華的街道上,是一棟五層樓的建築,灰白的外牆,大大的玻璃櫥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很多,有穿和服的,有穿西裝的,有穿學生服的。周寒星推開門,走進去。一樓是化妝品和首飾,二樓是裝,三樓是和服。直接上了三樓。電梯是那種老式的鐵籠電梯,吱吱呀呀的,關上門的時候會哐噹一聲。站在電梯裡,過鐵柵欄看著外面的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

到了三樓,電梯門開啟,眼前是一片和服的海洋。各種。各種花紋。各種面料,整整齊齊地掛在架子上,像是無數只彩的蝴蝶。走過去,手指輕輕拂過那些面料。綢的。棉布的。化纖的。素淨的。花哨的。傳統的。現代的。的目在那些和服上掃過,最後停在了兩套素淨的和服上。一套是深藏青的,沒有花紋,只有腰間繫一條灰的細帶。另一套是深灰的,也沒有花紋,領口和袖口有一圈白的鑲邊。這兩套和服,不顯眼,不招搖,穿在上不會有人多看一眼。需要的正是這種。又挑了一雙木屐,白子,還有一條寬寬的腰帶。然後從口袋裡,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拿出之前在罌粟基地收繳的櫻花國紙幣,付了錢。把和服和鞋子裝進紙袋裡,提著紙袋走出了百貨大樓。

周寒星在街上走了一會兒,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是一條窄巷子,兩邊是高牆,沒有窗戶,地上堆著一些雜確認沒有人,閃進了空間。

空間裡的燈還是那麼亮,和的。不刺眼的白先去八樓食廣場。今天不想吃烤鴨了,也不想吃火鍋。走到一家川菜館前,看到一份麻辣腸乾鍋。砂鍋裡的紅油還在咕嘟咕嘟地冒泡,花椒和辣椒在油裡翻滾,香味撲鼻。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腸,放進裡。麻辣鮮香,腸燉得很爛,口即化,辣味從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然後順著嚨下去,胃裡暖暖的。吃得頭上冒汗,鼻尖上都是細的汗珠。一碗米飯很快就吃完了,又盛了一碗,就著乾鍋裡的土豆片和藕片,吃得津津有味。吃了四碗飯,才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飽了。

然後上了九樓,把上的下來,扔進洗機。洗機嗡嗡地轉著,走到浴室的鏡子前,開始卸妝。卸妝棉蘸了卸妝水,一點一點地掉臉上的底。眼影。口紅。鏡子裡的那張臉慢慢出來,緻的五,小麥的皮,一雙很沉很亮的眼睛。把假髮取下來,自己的頭髮被得扁扁的,用梳子梳了幾下,頭髮蓬鬆起來,垂在肩上。然後開啟淋浴,隨意衝了個澡,洗掉上的汗和油煙味。吹乾頭髮,換上睡,躺到床上。

天花板上的燈還是那麼亮。周寒星看了一眼手錶,下午兩點。計劃晚上十點再出去,去山本一郎家的附近看看。踩點,觀察,找伏擊位置。還有八個小時,夠睡一覺了。把被子拉到下,閉上眼睛。腦子裡開始過那些資訊,山本一郎的住,別墅的位置,周圍的街道,警衛的配置。需要去看他每天上班的路,去武館的路,去神社的路。每個地方都要看,每個地方都要找到最適合伏擊的位置。近不現實,他邊隨時都有人跟著。十二個警衛,都是退役的自衛隊英,手好,有槍。不能靠近他,只能遠距離狙殺。但需要找到一個位置,一個能看見他。能開槍。能撤退的位置。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晚上十點,周寒星從空間裡出來。巷子裡很黑,沒有燈,只有遠街道過來的一點昏黃線。穿著一服和子,純黑的,沒有任何標誌,布料很薄,上,勾勒出瘦削而結實的線條。黑的跑步鞋,鞋底是膠的,踩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頭上戴著一頂黑的棒球帽,帽簷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站在巷口的影裡,確認周圍沒有人,然後邁步,朝山本一郎的住走去。

街上很安靜。這個點,東京都的住宅區已經沉了最深的睡眠。沒有行人,沒有車輛,連路燈都顯得昏昏睡,暈朦朦朧朧的,像是睜不開的眼睛。偶爾有一聲狗吠從遠傳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然後又歸於沉寂。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很輕。儘量走在暗的地方,屋簷下。牆邊。樹影裡。哪裡有影,就往哪裡走。的黑服和夜融為一,從遠本看不見。偶爾經過一盞路燈,會放慢腳步,著牆走過去,讓帽簷遮住自己的臉。的影子在地上拉長又短,短又拉長,像一個無聲的幽靈。

挨著牆壁移。不是怕被人看見,是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這個點了,街上不會有人,但萬一有呢?萬一有晚歸的醉漢,萬一有巡邏的警察,萬一有人從窗戶裡往外看。不能讓任何人記住。不能讓任何人覺得“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出現了一個穿黑服的人”。所以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踩在最暗的地方,每一個轉角都先停下來聽一聽。幾乎著牆壁,像一隻沿著牆行走的貓。腳步聲被鞋底的膠吸收了,呼吸聲被夜風掩蓋了。在這座城市的影裡穿行,無聲無息。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到了那片高檔住宅區。這裡的路燈比別亮一些,街道也更寬。但沒有走在路中間,而是沿著圍牆走。圍牆很高,把裡面的別墅和外面的世界隔開。牆頭上種著一些爬藤植,枝葉垂下來,在路燈下投下斑駁的影子。走在那些影子裡,像是走在一條黑的河流中。

山本一郎的別墅在前面。灰的高牆,鐵製的大門,門口的警衛室裡亮著燈。遠遠地就看見了那盞燈,昏黃的,像一隻眯著的眼睛。停下來,站在一棵大樹的影裡,觀察著。門口站著兩個警衛,穿著深藍的制服,戴著帽子,腰間別著手槍。他們站得很直,但沒有那麼專注,一個在打哈欠,一個在眼睛。夜深了,人的警惕會降低。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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