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零:國家最強殺器》第276章 佛像(1)

作者:朝月間·5天前

周寒星走出地下室,從廚房裡找到一桶汽油,擰開蓋子,從書房開始潑,沿著走廊潑到客廳,從客廳潑到樓梯間。汽油刺鼻的氣味在閉的空間裡瀰漫開來。走到門口,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打著,扔了進去。

轟!火苗猛地躥起來,橘紅的,照亮了整棟房子。跑出大門,翻過圍牆,落在巷子裡,朝火車站的方向跑去。後的大火燒起來了,火映在夜空中,濃煙滾滾,警笛聲從遠傳來。

漢斯昨晚在日瓦,正在一家高階酒店的包間裡接待幾個從西歐來的客人。他們對華國的那對國寶很興趣,出了一大筆錢,但漢斯覺得出價太低,他還可以再等等。他知道那對佛像的價值,知道有人願意出更高的價。他不急。酒過三巡,客人告辭,漢斯送走他們回到房間,正準備洗漱休息。

電話響了。他接起來,是桑警察局打來的。“漢斯先生,您在桑湖畔的莊園發生火災,火勢太大,我們正在全力撲救,但恐怕?”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促,“整座莊園都快燒灰燼了。”

漢斯的手一鬆,話筒掉在地上,彈了兩下,裡面傳來喂喂的聲音。他站在桌前半晌才轉過,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去桑。現在就去。”司機連忙去開車,漢斯幾乎是衝上車。車子在夜中疾馳,他坐在後座一言不發。等他趕到桑湖畔,天已經泛白了。莊園外圍著很多人,警察還在噴水,水柱衝向那些還在燃燒的廢墟,蒸汽瀰漫,濃煙滾滾。主樓塌了,圍牆倒了,花園燒了焦土,什麼都沒了。

漢斯站在警戒線外面看著那片還在冒煙的廢墟,癱倒在地上。他的臉埋在手掌裡,渾發抖。

“全毀了......全毀了......”沒有人回答他。

圍觀的人還在議論,記者的相機還在咔嚓咔嚓地響。警察走過來想問話,漢斯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的在抖,手指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周寒星這時已經換上了一裝扮,坐在了回日瓦的火車上。凌晨的火車人很,車廂裡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乘客,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看窗外的夜坐在靠窗的位置著窗外,月亮從雲層後面出半邊臉,照著黑黢黢的原野。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火車搖晃著,車鐵軌,轟隆轟隆,很有節奏。很快就睡著了。

周寒星迴到日瓦時,天還沒亮。隨意找了個偏僻的角落,閃空間,先在九樓浴室衝了個澡,換上睡躺到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中午,周寒星從空間裡出來。刺眼,街上人來人往,電車叮叮噹噹從面前駛過。走進街角一家咖啡店,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咖啡,一份三明治。咖啡店不大,幾張桌子,坐滿了人,有看報紙的,有聊天的,還有在櫃檯前排隊買麵包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旁邊桌上兩個中年男人正在聊天,聲音不大,但離得近,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聽說了嗎?漢斯莊園被燒了。”

“怎麼沒聽說,桑湖畔那場大火,報紙上都登了。”

“說是有人故意縱火,警察在查。漢斯這些年收集的那些古董全沒了。”

“可不是嘛,聽說華國的文就價值連城。現在全燒灰了。”

“漢斯這些年得罪不人吧?說不定是哪個仇家乾的。”

周寒星面無表地喝著咖啡,三明治吃了一半。

一個侍者端著托盤從旁邊走過,把一份報紙放在鄰桌上。掃過去,日瓦日報,角落有一小塊版面,“桑一莊園發生大火,整座莊園化為灰燼。”端起咖啡杯,把那塊三明治吃完了,結了賬,拿起一份報紙走出了咖啡店。

兩天後,漢斯已經冷靜下來了。癱倒在桑湖畔的那天夜裡被司機扶起來送回了日瓦,在房裡躺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眼睛瞪著天花板。現在他坐在日瓦另一的書房裡,面前攤著幾份檔案,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燒燬的莊園,化為灰燼的主樓,倒塌的圍牆,焦枯的花園。警察在廢墟里翻找了幾天,找到了幾塊燒變形的銅和碎瓷片,什麼都看不出來。青銅不會燒灰,金條更不會。地下室裡的那些東西,貨架上的文,保險櫃裡的現金,還有那對國寶,什麼都沒留下。如果被燒了,至會留下殘渣。沒有殘渣,什麼都沒有。不是被燒了,是被了。有人在警察趕到之前,搬空了整座地下室。

漢斯站起來在書房裡踱步。誰能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進主樓。開啟保險櫃。搬空地下室而不驚任何人?那天晚上莊園裡住著管家和兩個傭人,他們凌晨才發現著火,都說是被濃煙嗆醒的,之前什麼靜都沒有聽見。

漢斯把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想了一遍,最近幾個月來莊園看貨的那些人,日瓦的古董商,西歐的收藏家,中東的王子,國的富豪。他們坐在他面前喝茶談生意,眼睛卻在他家裡四打量。明面上和他易,實際上去踩點,把莊園的佈局。安保的。保險櫃的位置都清楚了。

他想起前天晚上在日瓦酒店裡和他談生意的那幾個西歐人,出價低得離譜,像是在試探。也許他們是故意把他約到日瓦,好方便他們手。漢斯越想越覺得對。

他坐下來,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名字。日瓦的古董商,桑的收藏家,蘇黎世的銀行家,還有前天晚上那幾個西歐人。一個一個查,看他們這幾天都在幹什麼,有沒有不在場證明,有沒有突然多出一大筆錢,有沒有異常出境記錄。等他查到是誰幹的,他要讓他們知道漢斯的厲害。

他放下筆來管家,讓他去聯絡人,又讓司機備車,準備出門去拜訪幾個老朋友。他站起來拿起外套,走到門口又停下來,轉過看著書房牆上那幾幅畫,都是之前從莊園裡搬過來的。幸虧這邊還留了幾件,否則就真的一無所有了。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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